是为建奴之事。朕……朕今日有些乏了,城外风寒,似乎……略有不适。烺儿,你代朕去见见吧。好生安抚,莫要怠慢了藩臣。”
说完,竟不等朱慈烺回应,便对身旁的太监一挥手:
“起驾,回宫。朕需歇息片刻。”
随即转身,步履匆匆地下了城楼,那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朱慈烺看着父皇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整了整衣袍,对仍跪在地上的锦衣卫千户道:
“请朝鲜国王至行宫偏殿等候。本宫即刻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