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周肆的身体狠狠一颤。
“周肆。”
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轻柔地说:“我回来了。”
周肆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揉碎的星光那样璀璨闪耀,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的等待都值了。
“黎若。”
周肆嗓音沙哑:“你知不知道,老子现在想干什么?”
黎若眨眨眼:“想干什么?”
周肆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让他日思夜想了五年的脸,然后他轻轻一笑。
那笑容又疯又野,还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的痞气:
“老子想把你锁起来。”
“锁在身边,锁一辈子,再也不让你跑。”
黎若挑眉:“锁我?”
周肆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锁你一辈子。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老子身边。”
“老子每天给你买早餐,给你喂饭,每天给你买好看的裙子和漂亮的首饰,每天给你洗澡洗头发。”
“老子把你宠上天,宠到你再也看不上别人。”
“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老子就天天欺负你,欺负到你哭。”
黎若被他逗笑了:“欺负我?你打得过我吗?”
周肆的脸黑了。
妈的。
这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五年前他被她反剪的场景,至今还是他的心理阴影。
“打不过你,老子就……”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然后他猛地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
黎若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他捞了起来。
下一秒,她纤细笔直的双腿离地,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周肆的手托着她的臀,将她稳稳地架在自己腰腹间。
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下,他那双深沉的眼睛里目光灼人。
“这样呢?”
他嗓音愈发的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
“老子打不过你,但老子能把你这样轻轻松松架起来。”
“架起来干什么?”
黎若被他架着,双手撑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肆微微仰着下巴凝视她,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
“架起来……亲你。”
他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嘴角却勾起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架起来,欺负你。架起来让你哪儿也跑不了。”
黎若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还有说话时看着他这副又疯又野又痞坏的样子,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周肆。”她又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放我下来。”
“不放。”
周肆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老子这辈子都不放。”
黎若看着他眼底那抹执拗的狠戾霸道劲儿,她忽然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周肆愣了一下。
然后她脑袋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现在可以放了吗?”
周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更红了,但他嘴上还是硬:
“不放!亲额头不算!”
黎若挑眉:“那要亲哪里才算?”
周肆的目光落在她水润饱满的唇上:“这里。亲这里才算。”
黎若看着他倔强的眼神还有红透的耳尖,看着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他明明已经快忍不住,却还在强撑着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她笑了,然后又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实实在在带着温柔触碰的深吻。
周肆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就那样僵在那里任由她吻着。
她的唇很软。
软得像她五年前吃的那些草莓,不,比草莓还软,还要香,还要甜。
她呼吸也很轻,轻得像周围樱花飘落的声音。
她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无声引诱他的甜。
这是他想了五年的味道,是他的梦,是他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黎若松开他。
她看着他,看着他傻掉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
“够了吗?”
周肆看着她那双染上肆意笑意的眼睛,看着她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样子。
他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不够。”
他声音沙哑,眼眶泛红:“一辈子都不够。”
黎若愣了一下,然后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好了,不闹了,我回来了,这次不走了。”
周肆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才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黎若感觉到脖颈处有温热的眼泪滑落。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像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樱花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五年的等待,五年的寻找,五年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这个拥抱的温度。
过了很久周肆才抬起头,他的眼睛红红的,但又充满了光亮。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
“听着臭丫头,老子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跑一次老子找一次,你跑一辈子老子找一辈子,你要是再敢跑……”
他嘴角勾起一个痞里痞气恶劣的笑:
“老子不开玩笑,真会把你锁在床上,锁在老子身边一辈子。”
黎若翻了个白眼:“又来又来,你这么大一个校霸就这点出息?”
周肆挑眉:“就这点出息怎么了?这点出息够你折腾一辈子了。”
黎若又微微笑起来:“折腾一辈子?就你这点能耐……够……唔!”
周肆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是一个带着五年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