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痛苦,极度疯狂的吻。
粗暴,凶狠,带着撕咬的意味。
他咬她的嘴唇,咬她的舌头,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黎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周肆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他的吻变得温柔了一点。
不再是撕咬,而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虔诚。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角,吻她的脖颈。
“黎若……”
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黎若……黎若……黎若……”
一遍又一遍。
像是要把这五年没叫的,全都补回来。
黎若被他叫得心都软了。
亲吻过后,周肆的手指又轻轻抚过她的脸,抚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
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确认她是真的。
“这特么……皮肤还这么水润Q弹,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他声音又沙哑了,带着满满的探究欲和大大的疑惑。
“有句话不是说,岁月从不败美人嘛!”
黎若像只小猫咪似的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我就是那个美人啊!”
周肆看着她那副表情,觉得又气又好笑。
这个死丫头。
消失了五年,回来还这副高傲自大的死样子。
他低头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嘶……”
黎若吃痛,瞪他:“你属狗的啊?!”
周肆看着她那副凶巴巴的样子,终于得逞的笑了,那笑容比五年前任何时候都灿烂。
“老子不属狗,属狼的。”
他低哑着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专门咬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兔子。”
黎若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周肆没说话。
他眼神又认真了几分,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看着她鲜活而生动真实的样子。
他眼眶再次红了。
他一遍一遍,一遍一遍重复着叫她的名字,生怕这是个梦,醒来之后她又不见了:
“黎若、黎若……黎若……若若……若若……”
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抱得死紧,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黎若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周肆。”
她闷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周肆没说话。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口:
“你知道就好,以后……得补偿我。”
黎若笑了:“怎么补偿?”
周肆松开她一点,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
“怎么补偿?”
他低哑蛊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流氓的痞气:
“用你的后半辈子补偿。”
“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每一秒都得是我。”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算了,这条作废。”
“我让你笑,你不能哭。算了算了,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吧,老子愿意惯着你。”
“我让你亲我,你不能不亲……”
他话没说完,黎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周肆愣住了。
黎若退后半步,笑得像只小狐狸:“这样够不够?”
周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竟然变得有些贪婪和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够。”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来。”
黎若笑出了声,笑声在樱花林里回荡,轻得像花瓣飘落。
“周肆,你别得寸进尺。”
“老子就要得点寸进尺,怎么着?”
他低头又要亲她。
黎若伸手挡住他的嘴:“等等,那边好像有人过……啊!”
周肆皱眉打断她:“等什么等?老子等了五年了!”
他又亲上来。
等亲够了,他抱着她在樱花林里兴奋的转圈圈:
“操,老子今晚太高兴了!太开心了!”
黎若被他转得头晕,拍着他的肩:“周肆你放我下来!我晕,快放我下来!”
“不放!老子这辈子都不放!”
“周肆!”
“叫老公!”
“……滚!”
“不滚!老子又不是蛋,老子这辈子都不滚!”
月光下,樱花林里,两个人的笑声随风飘散。
五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这一刻,五年的思念终于有了回应。
周肆的手还环在黎若腰上,那种失而复得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但他没时间沉溺。
因为那五道脚步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