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琐事,安顿好同门,再前往天机阁拜访前辈,共商大事,不知可否?”
“理应如此。”天衍真君点头,并无不悦,“小友重情守义,老夫甚慰。既然如此,老夫便在阁中,静候小友佳音。这枚‘天机令’,小友且收下。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天机阁山门,遇事亦可凭此令,向天机阁在各处的据点求助。”
说着,他取出一枚非金非玉、通体温润、正面刻有星辰北斗图案、背面有一个古朴“衍”字的白色令牌,递给刘玉。
刘玉双手接过,入手微沉,隐有灵性,知是重礼,郑重收起:“多谢前辈。”
“小友不必客气。”天衍真君摆手,又道:“另外,关于小友‘补天’传人的身份,以及‘万秽血眼’封印松动之事,在寻得妥善解决之道前,尚需暂时保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打草惊蛇,让窥天盟有所防备。今日井口之事,老夫会命人处理,对外只言小友一行乃入禁地历练,遭遇险阻,力战而返,与天机阁有旧,故老夫出面相邀。小友以为如何?”
“全凭前辈安排。”刘玉对此并无异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拥有足够实力应对一切之前,适当隐藏锋芒与核心秘密,是明智之举。
“善。”天衍真君满意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轮回井深处,那蒙蒙白光之下,仿佛隐藏着无尽凶险与秘密的黑暗,轻叹一声:“多事之秋啊……小友,前路艰险,好自为之。老夫,期待在天机阁,再闻小友道音。”
说罢,他身形缓缓变淡,如同融入空气中,与那黑衣中年天枢一起,消失不见。只余下那壶仍有余温的“悟道清心”茶,以及两个光洁的石凳,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虚幻。
刘玉独坐井口,望着天衍真君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那枚温润的“天机令”,眼中混沌之色流转,最终化为一片沉静。
他缓缓起身,将那壶余茶饮尽,收拾心绪,转身朝着丁空、叶孤鸣等人等候的方向,迈步而去。
身后,轮回井的白光,依旧静静流转,仿佛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