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大棚就不供菜了,你提前去崇文门菜市场踩踩点,找找货源。要是拿不定主意,或者他们要价太高,再跟我说,我让人去郊区帮着采购。”
孙涛咧嘴应道:“成,今儿个我早点下班,找韩主任聊聊。”突然,孙涛压低声音:“那件事您知道了不?”
李哲放下水杯,“啥事?神神秘秘的?”
孙涛喜道:“韩主任要升了。”
李哲笑道:“定了?”
孙涛答道:“那没有,我是听得小道消息,不过菜市场的人都这么说,我看十拿九稳了。”
李哲想了想:“那行,你盯着点,回头等事情定了,咱们给韩主任准备一份贺礼。
要没有韩主任帮忙,咱们这家店可办不下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孙涛点点头,“回头,我再打听打听。”
李哲在店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傍晚才返回苏州胡同七号院。
他把伏尔加开进前院车库,刚推开车门,就见王建军从倒座房走出来,穿着一身新的蓝色衬衣,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头发上抹了发油,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还戴着块新手表。
“哥,打扮这么精神,这是要去哪?”李哲关上车门,有些意外。
王建军脸有点红,挠了挠耳朵:“跟……跟白警官约了吃饭,我现在去派出所接她。”
“哟,这是好事啊!”李哲笑着打趣,“我还说晚上跟你喝两盅,既然你有约,那咱改天再聚。”
“嘿嘿,改天我请你!”王建军撂下话,骑上自行车就出了院。
李哲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身穿过垂花门往后院走。
刚进后院,金子就摇着尾巴跑过来,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嘴里“呜呜”叫着。
火焰也颠颠跑过来,通体泛红的毛沾了点草屑,围着他转圈圈。
李哲弯腰摸了摸两只狗的脑袋,金子温顺地蹭着他的手心,火焰则调皮地叼住他的裤脚。
跟俩狗玩了会儿,李哲懒得做饭,随便吃了点点心垫肚子。
窗外的天越来越暗,九点多的时候,他刚洗漱完躺在床上,拿起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就听见“轰隆”一声闷雷。
紧接着雨点就“噼里啪啦”砸在房顶上,越下越大。
李哲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户,潮湿的风涌进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望着外面的大雨,眉头微微皱起——他喜欢下雨的清爽,但一想到今年七月即将到来的那场暴雨,心里又隐隐发慌。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响。
李哲探头一看,谭静雅推着自行车走进来,天蓝色的连衣裙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丰腴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婀娜曲线。
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脸上带着些许狼狈。
“谭姐,怎么不等雨停了再回来?”李哲打开门,朝她喊道。
谭静雅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语气带着点委屈:“我离开餐厅时还没下雨,骑到半路就变天了,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她把车停好,缩在房檐下,湿透的裙子裹在身上,浑圆的翘臀若隐若现:“李老板,您先歇着,我得回屋收拾收拾。”
李哲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忍不住说道,“你身上都淋透了,不洗个热水澡,明天准得感冒。我屋的浴室安了热水器,您要不嫌弃,可以来浴室洗澡。”
谭静雅愣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说话,拎着背包回了西厢房。
李哲以为她不好意思,也没再劝,回屋关好窗户,准备接着看书,然而,心却有些静不下来——脑海里总闪过谭静雅湿身的模样。
过了一会,北屋的门被轻轻敲了敲。
李哲起身开门,就见谭静雅抱着一个粉色洗脸盆,拎着装衣服的袋子站在门口,脸颊微微泛红:“李老板,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浴室?我想洗个澡。”
“当然能。”李哲侧身让她进来,“热水器你会用吗?”
“不会……”谭静雅的声音更低了,眼神有些闪躲。
“我教你。”李哲带她走进浴室,浴室很宽敞,白色的瓷砖擦得干干净净。
他拔掉热水器的插销,指着上面的旋钮:“这个是调水温的,往左边拧是热水,右边是凉水,你先试试水温,别烫着。”说完,他转身出了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李哲耳中,哪里还有心思看书。
他进了客厅,打开电视和录像机,播放了一部成龙的《龙兄虎弟》。
电视里打斗场面很精彩,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耳朵里全是水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谭静雅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谭静雅穿着一身粉色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擦过,还是有些湿,披在肩膀上。
睡衣很单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曲线,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带着点水汽,显得格外妩媚。
“李老板,给您添麻烦了。”谭静雅站在客厅中央,神色间有些局促。
“谭姐,都这么熟了,还跟我客气啥。”李哲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时间还早,坐下一块看会电视吧,正好,我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谭静雅抿了抿红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把洗脸盆放在地上,拢了拢耳边的黑发:“李老板,您说吧,是关于餐厅经营的吗?”
他定了定神,说道:“365蔬菜店最近上了个‘送货上门’的业务,客人提前打电话或下单,店员就按地址送过去。刚开展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