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提供战马与悍勇战士的草原!
他还有……提前布下的暗棋!
“果然……来了。” 楚骁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楚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锐利如刀锋的弧度:“父王,您听到了。这天……要变了。”
楚雄深深地看着他,从儿子眼中,他看到的不再是昔日那个需要他庇护、偶尔还有些跳脱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的、手握权柄、目光如炬、睥睨天下的王者!他点了点头,沉声道:“你是王。现在,你想怎么做?”
楚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如电,扫过身侧侍立的楚风。
“楚风!”
“末将在!” 楚风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你立刻动身,不必随大军回楚州,持我王令,以最快速度,秘密前往青州、徐州!” 楚骁的语速不快,却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我们在那里的‘暗棋’,是时候动一动了。告诉他们,帝国动荡,自顾不暇。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一年之内,我要青、徐二州,虽不必立刻插上我楚州玄鸟旗,但军政要务,必须听我号令!钱粮赋税,兵员调动,皆须由我之人暗中掌控!可能办到?”
楚风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猛地抱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末将领命!必不负王爷所托!一年之内,定让青、徐二州,唯王爷马首是瞻!”
青州富庶,徐州险要!若能暗中掌控此二州,加上楚州本部以及即将纳入的草原,天下九州,楚骁已悄然握有其三!且是相连的、互为犄角的三州!这根基,厚实得令人心悸!
“好!”楚骁点头,随即转向全军,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虎啸,响彻原野:
“传令全军!加快行军!返回楚州之后,第一要务——练兵!”
“粮草、军械、马匹,全力筹措!各营将领,严加操练,汰弱留强!我要的,是一支随时可以拉出去、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的虎狼之师!”
“草原北庭都护府筹建事宜,由陈潼、李牧二位将军总揽,加速推进!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一支可以为我所用的草原骑兵!”
“楚州境内,安抚民生,鼓励耕战,广积粮,高筑墙!”
一连串的命令,清晰、果断、目标明确!没有因为帝国的剧变而慌乱,反而展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积极进取的强悍姿态!
所有将领,所有听到命令的士卒,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血与豪情,猛地冲上头顶!
王爷这是……要趁势而起啊!
帝国将乱,群雄并起,外敌环伺!而他们的王爷,刚刚赢得空前大胜,手握强兵,雄踞南疆,暗控青徐,虎视天下!
这不是退缩保境的时候,这是……开创新时代的机会!
“谨遵王命——!!!”
以陈潼、李牧为首,所有将领,连同附近听到命令的士卒,齐声轰然应诺!声浪如雷,直冲云霄!那声音里,没有了得知皇帝驾崩的惊惶,只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投身宏大事业的狂热!
楚雄看着瞬间被调动起昂扬斗志的军队,看着指挥若定、意气风发的儿子,心中激荡难平。他知道,儿子选择的,是一条布满荆棘却也通往至高荣耀的道路。乱世已至,退则为人所制,进则可能君临天下!而他的儿子,显然选择了后者!
楚骁感受着身后那如山如海般的战意与忠诚,胸中豪情激荡。
记忆里那水深火热、神州陆沉的悲惨结局,绝不能再重演!
自己放弃了最后穿越回去的机会,留在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吗?
如今,自己武功盖世,根基已成,羽翼渐丰!
天下九州,已掌其三!兵强马壮,人才济济!
内,可整顿山河,涤荡浊流!
外,可拒虎狼,扬华夏威仪!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楚州枪”,枪尖遥指苍穹,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开创纪元的磅礴气概:
“帝国将倾,烽烟即起!此非末日,乃英雄用武之时!我楚州男儿,岂甘雌伏?当乘长风,破万里浪!内靖纷乱,外御强虏,在这煌煌青史之上——”
他停顿一瞬,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激动涨红的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刻下属于我们楚州的——不朽篇章!”
“愿随王爷——开创新天!!!”
“楚州!楚州!楚州!!!”
更加狂热、更加整齐、仿佛要将天地都掀翻的吼声,如同最雄壮的战歌,在原野上久久回荡!
大军回程的队列,因那一道“八百里加急”而短暂沉寂后,旋即被楚骁一连串清晰果决、充满进取锋芒的命令,注入了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激昂的脉动。
加快行军!练兵!筹粮!筑墙!暗控青徐!加速整合草原!
每一个命令,都像一块沉重的基石,被迅速投下,将要垒砌起一座足以在即将到来的乱世风暴中屹立不倒、甚至逐鹿天下的宏伟高台。将领们目光灼灼,士卒们胸膛起伏,一种参与开创历史的使命感与狂热,取代了最初听闻帝国剧变时的茫然与不安。
黑色的洪流,向着楚州的方向,滚滚涌动,蹄声、脚步声、甲胄摩擦声,汇成一股沉闷而有力的节奏,敲打着南归的道路。
楚骁一马当先,“楚州枪”横于鞍前,墨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眉宇间的沉凝未散,但眼底深处那簇火焰,已熊熊燃烧,照亮了前路,也点燃了身后数十万人的心。
就在这肃杀与激昂交织的氛围中,楚骁忽然勒住了“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