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陷阱,只要不慌、不乱、不动、不避,东山的规矩,终究是活人能熬过去的。
树干里的穿梭声突然停了,所有的黑影都静止在树干之中,不再移动,不再发出半点声响。
整片林地,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压抑、更死寂的沉默之中。
那股来自树干的窥视感,瞬间变得浓烈数倍,死死锁定在两人的身上,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萧晨知道,树中的东西,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它们不再满足于默默注视,而是要展开属于它们的狩猎,用最诡异、最无声的方式,将闯入林地的猎物,永远留在这片树干之间。
他握紧念暖的手,脚步稳稳站定,眼神平静地望向雾气深处,等待着新一轮的周旋,等待着东山又一次的考验。
在这座吃人的深山里,狩猎永不停歇,危险永不消失,而活人,只能咬牙撑下去,撑到雾散,撑到路现,撑到走出这片绝境的那一天。
雾气在身前缓缓分开,一道漆黑的、细长的影子,从面前的老树干缝隙里,缓缓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