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器,暂且委屈令郎一番,大娘子放心,我会让人照看,不会让他再受苦了。”
“那就拜托了!”赵婉婷泪眼婆娑。
黄兴仔细端详,这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居然神似州府青花楼某个花魁娘子,真是风韵犹存、我见犹怜啊。他微微一笑:“大娘子放宽心便是。”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条帕子,递给赵婉婷。
赵婉婷一怔,强忍羞意,仔细看了眼黄兴,只见这个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竟与亡夫有几分神似。她小心地接过帕子,轻轻拭去泪珠。
黄兴暗喜,像帕子这种东西是很私人的,女人如果愿意取用,表示对你并不反感,那上手就简单多了。他定了定神,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给谢允言定罪,只要帮了魏松,这个女人左右是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
想到这里,他微笑着道:“大娘子,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细节。”
此后一个多时辰,黄兴几乎手把手教授赵婉婷如何状告,如何博取公众同情,如何夸大某些方面等等。甚至一些重要的地方,还亲自“角色扮演”,把赵婉婷逗得咯咯直笑。
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愈来愈浓,一个多时辰后,到了饭点,赵婉婷还特意吩咐厨下备了一大桌酒菜,如果不是魏松头七还没过,两人趁着酒意滚上床也不奇怪。
一顿酒足饭饱,稍事歇息后,黄兴道:“大娘子,本官想见见城中大姓,听说赵家族主是你兄长,可否帮忙引见?”
“当然,咱们这便走。”
于是,赵婉婷安排了车,引了黄兴直去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