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笨手笨脚地想摸又不敢摸。
“哎哟,这眉眼,这鼻子,像秀梅嫂子!真俊!”
“那是,要是像老杨这黑炭头,以后可咋找媳妇?”
众人哄堂大笑,杨国富也不恼,挠着头跟着傻乐。
一个姓孙的独臂老兵挤进人群,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布包,颤巍巍地打开。
那是两把精致的长命锁,银光闪闪,虽不是什么精工细作,在这年头却是极重的礼。
“给孩子的,保平安。”
老孙话不多,把锁往孩子襁褓上一塞,眼圈微微泛红。
正热闹着,门口忽然安静了下来。
几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了院门口,下来的人个个衣着整洁,中山装笔挺,胸前的口袋里插着钢笔。
那是轧钢厂的领导们。
甚至还有一位副厂长,手里提着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高档布料,甚至还有两瓶茅台。
院里的邻居们这下彻底看傻了眼。
二大爷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一拨拨进去的领导,想上前套个近乎,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