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何源说,说着还有些讽刺。
「对方不喜欢你吗?」凌子墨问。
「不喜欢。」
「那和我的遭遇挺像。」凌子墨评价。
可能吧。
「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还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吗?」凌子墨继续问道。
「没有了。」何源很肯定。
没有心跳加速了。
有的,好像就是一些,报復感而已。
觉得她过得不好,他就心安了。
「喜欢一个人就真的可以变心这么快吗?」凌子墨喃喃道。
他很多女人,但他唯一喜欢过的就只有居小菜。
有一段时间真的喜欢到不能自己。
有一段时间喜欢到自己都觉得疯狂。
那种感受,他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但现在没有了那个时候的激情,没有了那么强烈的感觉,甚至觉得和居小菜就是在得过且过。
所以。
他算是不喜欢了吗?!
已经不喜欢了?!
他也吃不下晚饭了,坐在沙发上,有些惆怅!
「你和我应该是不一样的。」何源开口,儘管没谈过恋爱,从理论知识上而言,还是懂的,「你和居小姐结婚了,两个人在一起很多年,有时候对对方没有了那么强烈的感觉很正常。夫妻之间应该就是如此的吧。很多人不是都说,夫妻久了,从爱情就转变成了亲情吗?」
是这样吗?!
凌子墨很茫然。
他果然不能好好处理自己的感情。
他说,「会平淡到连对她性慾都没有了吗?」
「嗯?」何源看着凌子墨。
凌子墨说,「就是对居小菜没反应了。」
「仅仅是对她吗?」何源问。
「我不知道,目前没跟其他女人做过。」凌子墨说,「所以我怀疑,我到底是自己不行了,还是只是对居小菜产生的倦怠,当然,我看片也是不行的,心裏面也没有了任何欲望。」
何源就这么看着他。
「你别用一种嘲笑的眼神看我。」
「我只是怜悯。」何源直白。
凌子墨脸色很不好。
何源淡笑,「你去看过医生了吗?找到原因了吗?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
「就是无缘无故的就变成了这样,我也觉得我是被老天报应了。」凌子墨又拿起旁边的酒喝了起来。
这段时间对人生都绝望了。
何源也没再吃晚饭,让服务员进来把东西收拾干净。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何源陪他。
凌子墨说,「现在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说真的不喜欢居小菜吧,又真的放不下这个女人,说喜欢吧,好像也没有什么兴奋感,我也不知道和居小菜这样的感情到底还算什么?!」
「我个人觉得,你们应该给彼此放一个假,单独的出去走走,散散心,重新找回原来的感觉。」何源提议。
「算了。」凌子墨说,「居小菜不会答应的,她在我们之间的婚姻中,从来都是被动到甚至局外的那一方,我猜想她应该很高兴,我现在对她如此疏远。我突然发现,我现在对她疏远之后,她对我还稍微亲近了一点。」
越想越是。
以前就是,他越靠近她越是排斥。
他反而开始儘量过自己的生活她还能偶尔和他说几句。
他现在开始故意疏远她,她却还会主动亲近。
居小菜就是不喜欢他喜欢她吧。
想来还真的有些可悲,也越渐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发凉。
何源看着凌子墨的模样,忍不住发表自己的观点,「会不会是因为居小菜的对你的态度,让你有些心灰意冷所以在暗示自己不要对她产生感情而让你,误以为自己不喜欢居小菜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选择和居小菜疏远,甚至选择和她离婚,选择去接触其他女人,到时候真的分清自己内心的时候,我相信你会恨不得杀了自己。」
「嗯,我知道。」凌子墨说。
所以,不会走出那一步。
不会离婚。
不会去选择其他女人。
就算是有时候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是想要黛西帮帮他,也会龟毛的打消这种念头,就怕后悔,就怕后悔到想自杀!
以前弄丢了居小菜,他觉得他经历了人世界的惨烈。
心在哪里还敢,轻易尝试!
两个人又喝了一会儿。
包房中进来一个女人。
凌子墨看着她。
「凌少。」女人娇嗔,「我是黛西啊。」
是换了名字的黛西。
这个黛西和那个黛西还是不同的,但明显好像也有进步。
「我听说你来,刚好有空就过来了,我就是想要感谢你,你教我的那些让我的客缘量越来越多,回头客也有了。」黛西说,「谢谢你凌少。」
「嗯。」凌子墨今天可没什么心情传授什么经验。
他自己现在都不行了!
「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你。」黛西喜笑颜颜。
凌子墨不爽。
何源拿着酒杯那一刻笑了一下。
很显然凌子墨没心情干这事儿。
他招呼着说,「黛西。」
「啊?」黛西似乎才发现何源。
满门心思全部都在凌子墨的身上。
「你过来。」
「好。」黛西很规矩。
凌子墨蹙眉看着何源。
这男人转性了,开始找小姐了?!
「你知道怎么样可以让男人有性趣吗?」何源问得直白。
其实是帮凌子墨问的。
「你是说在床上?」
「嗯。」
「就是勾引啊,各种勾引啊,讨好啊。」黛西说,「先生你要不要我帮你做?」
很直白。
何源无语。
他就是随口问问。
「你是凌少的朋友,我可以免费的。」
「不用了,你不用往这边想太多,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