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使用了模块化的思路,他将人体拆分成不同的“系统”,一些个体之间变异程度较低的部分,可以取近似值训练出一套通用解决方案,自动对其进行处理。
譬如皮肤、疏松结缔组织、骨骼、部分内脏等,其他诸如血管、淋巴之类易变异的部分,再依靠人工修正。
这让沃恩的实验进度其实并不慢,除了第一头火龙,作为参考素材一点点肢解以外,剩下两头很大一部分都是依靠模块处理后的自动化。
火龙很有趣。
直到真正开始研究,沃恩才观察到,不同火龙之间,相似的部分非常相似,虽然属于不同的种群,但似乎所有火龙身体组织结构的趋同性都非常强。
目前他到手的6头火龙,鳞片和皮肤的组成成分与结构,都相差不多。
人类中最常见的脏器位移等变异现象,在火龙身上似乎很少发生,即便不同种群的火龙,脏器也只有大小之分,而极少有形态的改变。
如此趋同性下,之所以沃恩觉得慢,就是因为火龙在魔法能够影响的方面,差异非常非常大!
哗哗翻动的羊皮纸忽然停下,几张自动羽毛笔记录的分解图,呈现在沃恩眼前。
罗马尼亚长角龙、瑞典短鼻龙、秘鲁毒牙龙……
这三种龙,在其他部位趋同性极高的同时,特异部位却发展出了各自完全不同的特点,甚至足以单拿出来为它们冠名。
长角龙的犄角。
毒牙龙的毒。
还有短鼻龙那独特的火焰,和用鼻子喷火的方式。
这种特异已经不能算是变异,更像是这些龙正按照某种奇特的指引,有目的的往不同方向发展。
“生命的变异是不应该有目的的,它甚至没有意义,让变异呈现出目的性的,拥有意义的,是自然选择……”
沃恩轻声呢喃。
这段话是麻瓜现代演化论的基础概念,生命发展中,变异伴随着每一个生命,它本身是随机的,也许可能只存在一个个体,直到“自然的选择”让它活下来,繁衍生息。
假如能有条件做一次火龙的分化研究,那么几乎可以肯定地说,现存于世的10种火龙分支,在很久以前,一定也是源于一场或多场变异。
那么问题来了……
这种变异为什么会传承下来,还发展成分支?
如果按照麻瓜演化论,长角龙、毒牙龙、短鼻龙,乃至其他火龙,它们究竟面临过怎样的自然选择,才会分化出如此多的特异方向?
更简单直白一些,按照演化论,生物间有趋同进化的概念,意思就是被捕食者与捕食者一同演化,共同“进步”——
究竟是什么,能逼迫火龙共同进步?
首先可以排除火龙是“捕食者”的角色,因为从当前的自然界来看,火龙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捕食者,食谱也很杂,它们捕食的对象涵盖几乎所有生物,根本没有特定的,能逼迫它们趋同进化的猎食对象。
所以只剩一种可能。
在现代火龙的演化过程中,有一段非常漫长的时期,它们处于“被捕食”的地位,有一种,或多种生物是它们的天敌!
如今那些长犄角的、有独特火焰的、有剧毒的龙,都是为了对抗天敌才分化出来。
没错,这是个有魔法的世界,单纯套用麻瓜的理论可能并不适宜,但话又说回来,魔法既然是一种客观现象,它就必定也遵守客观规律。
和生命演化一样,自然界中任何魔法的演变,都不可能凭空冒出来。
所以沃恩很好奇的是,究竟还有什么东西能作为火龙的天敌出现?
现在的自然界里,凤凰等强大的神奇生物基本不可能,因为它们的栖息环境并不具有强关联,火龙和它们没有趋同进化的基础。
巫师也不可能,时间尺度太小了,魔法界有清晰的历史记录表明,直到2000多年前,巫师才站到食物链顶端,2000多年显然不足以支撑生命演化。
除非……
沃恩看向不远处,那安静下来,像小猫一样偷偷注意着自己,讨好地打着响鼻的树蜂。
“……除非,你们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而是从别的世界‘迁徙’来的物种?”
一个念头浮现在沃恩脑海。
这不是他牵强附会。
而是年初和邓布利多一起进入“以太”,了解了以太的相关知识后,他就考虑过的问题。
以太是宇宙的另一种形态,区别于现实的泾渭分明,那里没有时间、空间的概念。
理论上,过去、现在、未来,地球、火星乃至更遥远的外星,都能在以太中遇到。
那么,古代某个时期,一部分火龙通过以太迁徙来地球,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甚至,这个范围还可以再扩大一些。
魔法在地球上究竟是如何起源的?是不是也和以太有关?
是否……也来自其他世界?
“想的有点远了!”
沃恩摇摇头,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维。
似乎察觉到他的注意力重新,那只树蜂摇摇尾巴,轻轻将硕大的脑袋凑了过来,粗壮的脖颈中滚动着呼噜噜的沉闷声响。
沃恩想起了果果茶。
他伸出手,摸了摸树蜂脑袋上坚硬的棘刺,它眯起竖瞳,重达5-6吨的身躯扑通一下翻倒,露出肚皮。
沃恩失笑:
“狡猾的家伙!”
……
“心脏是火龙趋同性最高的部位,和人类身上很难观测到魔力的储存、运行方式不同,火龙的魔力大量存在于血液里,它们强大的心脏在泵动大量血液输送营养,供应自己至少长达25英尺的躯体同时,也负责诱导魔力的产生和输送。”
“经过解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