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体检测,目前4种火龙的心脏,对比其他生物(主要为人类)存在一种特殊结构,它会在心肌收缩拉伸时,分泌一种周围含有云状电子致密团的物质,在当前观测中,该物质可促使火龙血液大量产生魔力……”
“限于实验工具,暂不清楚火龙魔力产生的详细机制……”
“和魔力的产生类似,火龙的魔法应用同样是生物式的,以瑞典短鼻龙为例,它特异化的演化出从肺部到喉管到鼻腔的一整套魔法器官,器官周围血管富集,大量富含魔力的血液在器官内聚集、流通……血运,是火龙实现魔法的根本!”
“与此同时,它也具备一定的仪式功能,瑞典短鼻龙的魔法器官呈现出令人惊艳的复杂结构,根据魔法活体检测,血运在器官内的运行轨迹,表现出与巫师挥舞魔杖相似的仪式性……”
记录到这里,羽毛笔自动停下,沃恩看着面前实验台上,从瑞典短鼻龙身上“拆”下来的魔法器官——一段看起来像神经簇一样的东西。
……
卢平从橡树旁的梯子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头凶残的火龙,像小狗一样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冲沃恩撒娇的场面。
他嘴角抽搐几下,看看那头树蜂,又看看不远地方,被解剖的长角龙、短鼻龙、毒牙龙,还有一头看起来很新鲜,似乎死掉没多久的乌克兰铁肚皮。
他突然理解了那头树蜂为何如此谄媚。
“莱姆斯,有什么事吗?”
沃恩撸着树蜂的肚皮,跟他打招呼。
卢平抛掉眼前荒诞一幕带来的冲击,答道:“会长先生,皇家玛丽号已经抵达波士顿。”
“一会儿下船后,有两件事需要您处理,首先是傍晚时分,阿金巴德先生准备在下榻酒店召开一场媒体见面会,联合会代表团告知我,您答应届时出席……”
套房区走廊,卢平拎着手提箱,亦步亦趋跟在沃恩身边,一边在他耳旁汇报。
沃恩点点头:“是的,我确实答应过亲爱的巴巴吉德,对了,到时你和我一起。”
“是。”
卢平应道,陪同在会长身边,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不过这就有一个问题。
犹豫了下,卢平试探着问道:“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怎么办?按照规矩,她也应该代表魔法部陪同在您左右。”
“啊……”
老实说,沃恩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距离她变成蛤蟆,已经过了几天?”
“7天,会长先生!”
卢平答道,他转头往身后望了望,周围一样由随从们簇拥着,准备下船的诸多麻瓜有钱人中,混着两个奇装异服,极为显眼的家伙。
是金斯莱和尼法朵拉。
卢平赶往沃恩套房的时候遇到了两人,当时他们正埋伏在套房外,似乎想趁下船的机会“巧遇”沃恩。
他们实在等不下去了!
尤其金斯莱。
7天时间说长不长,在这7天时间里,金斯莱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压力的来源不用说,只有尊敬的、脆弱又敏感的福吉先生!
事实上,金斯莱原本想把乌姆里奇变成蛤蟆的事捂住,他还特意叮嘱了傲罗小队的其他人,就是害怕消息传回去,那位部长先生暴怒之下搞事情。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威信。
约翰·德力士,这个看似没有脑子,只会发脾气的家伙,当天就悄悄把消息传递回了英格兰。
没有人知道德力士先生什么时候投靠了康奈利·福吉,也许就是靠着这次偷偷传递消息的机会?
反正,事件发生的第二天,皇家玛丽号上的傲罗小队,就收到福吉亲手写的申饬信。
福吉在信中把每一个傲罗都骂得狗血淋头,除了德力士!
当然,事情不会这样结束。
金斯莱同样高估了福吉的人品(虽然他已经尽可能低估)!
把乌姆里奇变成蛤蟆的是谁?
沃恩·韦斯莱!
那么,尊敬的福吉先生有能力找沃恩·韦斯莱的麻烦吗?
任何在魔法部任职的人,都知道部长先生没那个能力……包括福吉自己!
问题来了,没有办法找罪魁祸首麻烦的福吉,会忍下这口气吗?
怎么可能!
堂堂魔法部部长,治不了沃恩·韦斯莱,还治不了一个傲罗?
于是,他选择迁怒!
这7天时间里,沙克尔家族的产业倒了血霉,几间位于翻倒巷和其他巫师聚居地的药剂店,遭到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调查。
一些位于麻瓜社区的产业,更是因为恰好有几个巫师闹事,被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直接封禁。
相关报道甚至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理所当然的,没有人提及为什么只有沙克尔家族的产业如此命途多舛。
就在两天前,魔法部宣布《清查黑魔法物品》法令的新闻发布会上,被记者问及此事的福吉,还在义正言辞地表示,在法令推出的大环境下,必须查清涉事店铺是否存在相应的违法事实,绝不姑息!
那天,看着报纸的金斯莱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必须要说明的一个事实是,不是所有神圣28族,都拥有足够的政治和经济力量保全自己。
40年前连修葺祖宅的钱都没有的冈特家族,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同样的,沙克尔家族虽然同是28族之一,但这个家族的力量极为弱小,甚至,作为一个老牌纯血家族,他们在魔法界的人脉关系都很一般。
如果是马尔福家发生这类事,即便卢修斯·马尔福再怎么不争气,凭借祖辈的关系,他也能拉出一堆家族帮忙站台。
这种事,沙克尔家族做不到。
人群中,金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