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了,必然会细分下去,就像麻瓜的学科细分,巫师也不是人人都精通各个类别的魔法,有人专精白魔法,有人专精黑魔法,也有人专精变形术。
连号称史上最伟大白巫师之一的邓布利多,在魔药学和占卜学上也是个小趴菜。
因此,他没再多做解释,只是说道:“总之,阿金巴德说的没有错,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建议的话,我建议你回去后,好好查查你们12纯血内部的情况。”
“另外……”
说着话,沃恩转头看了看窗外,“既然你已经醒了,最好尽快返回伍尔沃斯,那边恐怕要急疯了,从凌晨我处理完核弹开始,‘捕梦网’就在疯狂刺探这座城市……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唐纳德神态有些恍惚,不知是手下的死亡数字带来的刺激,还是沃恩刚刚那段话造成的。
不过总算他意识还有点清醒,知道沃恩说得没错,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刨根问底,而是尽快返回国会,把昨晚的情况汇报上去。
“谢谢你,韦斯莱先生……”
唐纳德很快告辞,临出门前,他迟疑了下,才继续说道:“我无法代家族做出什么决定,但您的帮助,我个人会记在心里,请您放心,我会尽力化解家族、国会,与WAC、联合会之间的误会。”
说罢,他微微行礼,匆匆离去。
等他走了,一直闷头喝酒的阿金巴德,才哼了一声:“哼,误会?也是个没什么主见的狡猾家伙。”
“世界上能有几个巫师,像您一样坚毅果决呢?”沃恩笑眯眯吹捧。
阿金巴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在那里阴阳怪气,之前那个格雷夫斯家的小子在,你不愿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那个德桑蒂斯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了啊,一个心灵生命。”
“胡扯,你以为我不知道巫师创造出的生命是什么样子?摄魂怪的来历对其他国家是秘密,但联合会却是知道的,它们也许有些奇怪的本领,但绝对不会有德桑蒂斯那么强大的魔法!”
阿金巴德越说越是恼火:
“看看我的脸,虽然有我轻敌的原因,但事实就是,你把我们传送走的时候,我最初完全被它压制了……它的创造者绝对不是普通巫师!”
“但你最终战胜了它,不然它不会逃跑。”
沃恩仍然用轻快的语调说。
“狗屎!”阿金巴德忍不住粗口:“我是邓布利多的副手,联合会最接近传奇的巫师,如果连一个类似分身的心灵生命都打不过,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我喜欢直爽,明白吗小子?告诉我,他是哪位传奇?”
“……”
沃恩没有回答,轻轻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确定,阿金巴德,虽然我在心灵世界的时候诈过它,但……它的表现不像我所知的那个人……”
“该死!我讨厌谜语人!”
“我也一样。”
………
“亲爱的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原谅我如此正式地称呼您,我冷漠的朋友,上次去信我以为很快就会得到您的答案,但您后续并没有给我准确的回信,不幸的是,我又一次遭遇了德桑蒂斯先生,它寄生在格雷夫斯家一个傲罗身上,并操纵那个傲罗实施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阴谋……”
不喜欢谜语人的阿金巴德先生离开了。
沃恩终于又有时间斟酌他的信件。
高档钢笔弹性极佳的笔尖唰唰划过羊皮纸,墨迹晕染,沃恩一边思考,一边继续写道:
“……心灵生命的存在让我惊叹,它甚至一度压制了亲爱的阿金巴德,以至于他开始怀疑人生,这份实力表现,理论上应该让我更加坚定上一封信的猜测,但事实是,真正接触过之后,我对它谈及的观点产生了一些困惑……”
“暂时不清楚德桑蒂斯的言论,是否他主体的真正想法,亦或它被创造出来后,作为一个真正的生命体,产生了属于自我的思考?那种仿佛绝望的偏激,很难想象出自一位曾经的传奇巫师之口,所以这一切还有待验证,更需要你去城堡实地看看……”
“德桑蒂斯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我的规划,这段时间我会留在波士顿,等待你的调查,也等待魔法国会的最终决定,这毫无疑问是很难熬又危险的日子,一想到杰克·格雷夫斯逃走,很快就可能带着一位传奇巫师杀过来,我就不免为哈利悲伤——”
“多么可怜,一个也许能让他摆脱命运桎梏的人,很可能会因为某个老巫师没有良知的冷漠,死在异国他乡,而他和汤姆的命运,也即将坠入无法挣脱的死循环,令人只是想想,就感觉悲伤……”
写到这里,沃恩暂时停下。
“……这样威胁会不会太直白了?”默默咀嚼了下文字表达的内容,沃恩决定委婉的再添一句:
“还有汤姆那些精心准备的玩具,真是奇怪,人的大脑总是在危险中变得格外清醒,我浑噩的脑浆刚好想起一个新玩具的下落,如果你找不到它,汤姆就算死了都会笑着活过来吧?”
嗯,这样就会婉转一点。
沃恩满意地点点头,决定沿着这个思路继续写下去,透露一下汤姆的下一个玩具有什么样的功能,也许会出现在一个叫霍格沃茨的破旧城堡的可能性。
等信件写完,已经攒了厚厚一迭羊皮纸。
附上落款——“你忠实友善热情的沃恩·塞普蒂默斯·韦斯莱”
一气呵成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沃恩折好信纸,塞进一张信封里,然后点燃了一根凤凰尾羽。
不多时,刚收拾好房间,正准备联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