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闷响突然从脑后传来,月光疾风猛地瞪大双眼,他体会到了感同身受的后脑痛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前倾倒,强烈的难以置信的情绪在胸腔之中飞速酝酿,血液的铁锈味开始涌入鼻腔,后脑传来温热的湿润感。
震惊。
错愕。
疑惑。
悲伤。
一种又一种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月光疾风的内心轰然爆开,他敢肯定这不是自己的情绪,这……难道是母亲大人的情绪波动?
月光疾风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是母亲在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刻的所有情绪感受。
母亲大人无法理解自己的次子为什么要突然暴起杀死自己。
母亲大人开始自责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母亲大人好想在闭眼的最后一刻,再看看自己的孩子最后一面,想跟对方再说一些话。
“嗬,嗬,嗬……”
“月光诚水”大喘粗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这……这都是你逼我的……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作是你的亲生儿子来看待,你私自把我的前途都给了那个病痨鬼!你甚至忘记了杀夫之仇!这样子的你,根本不配当我的母亲!”
“等……等等,冷静点,呼,我需要冷静一点。我要把你的尸体藏起来,不能被人发现……否则我就完蛋了。嗬嗬……不能埋在木叶村内,要埋在村子郊外才行……”
月光疾风再次感受到了母亲大人的情绪波动,她居然想开口让杀了自己的次子不要将尸体埋在郊外,因为肯定会被别人发现的。
一旦被发现,将来的后半生都会被毁掉的。
然而,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母亲大人在彻底死亡的那一刻,都没有对杀死自己的次子有一丝的憎恨!
这一刻。
月光疾风愤怒了,这种愤怒在顷刻间演化成了杀意,他的杀意并非是针对宇智波池泉,而是针对已经扭曲到无可救药的月光诚水!
他好想斩断月光诚水那双杀死了母亲大人的手臂,并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更想斩下月光诚水的头颅,让这个已经扭曲到极致的弟弟在冥土中好好清醒一下!
紧接着,月光疾风再次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将母亲大人的尸体给扛了起来。
并趁着夜色,以透遁血继限界的能力悄悄将尸体运到木叶郊外。
他看着弟弟面目狰狞地将尸体扔进了一个深坑中,用一捧又一捧泥土将其掩埋了起来。
直至母亲大人的脸庞被泥土掩盖。
写轮眼幻术的画面戛然而止!
……
双眸不知何时已经留下两痕清泪的月光疾风,听见了来自宇智波池泉的声音:“这都是山中一族获取的你弟弟、你母亲尸体的记忆。”
“你们对我这种信奉[绝对正义]的人很不理解。同样的……我也很不理解你们这种人。”
“我已经解答了你心中对正义的彻底手段的疑惑。月光疾风,你也应该说一说你为什么要将你的善良和宽容,施舍在一个恶徒身上?”
“噗通”一声,浑身仿若被抽空力气的月光疾风,直接双膝跪倒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不断颤抖的双手。
宇智波池泉的每一句话,在耳畔不断回荡。
他……
发现自己根本就回答不上来!
是啊!
自己为什么要将善良和宽容施舍给那种人?
就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弟弟吗?
就因为沾染着一层亲密的血缘关系吗?
可是……诚水他已经扭曲病态到连亲生母亲,都要杀死了啊!
“十分抱歉!!!”
不知不觉已经泪涕横流的月光疾风,深深地对宇智波池泉做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土下座。
这一刻,他虽然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但他却理解了宇智波池泉为什么要以这种绝对的手段来执行正义。
若问如何惩治那些扭曲的恶徒?!
——便唯有杀!!!
……
三日后。
木叶村。
已经出院的猿飞日斩并没有恢复太多的精神,但村子里的大小事务仍需他这个木叶火影来处理。
尤其是宇智波池泉前段时间在村子里面捅出的篓子,都需要他这个木叶火影亲自过问。
不过话又说回来,宇智波池泉不在木叶的这几天时间内,猿飞日斩觉得整个村子都清静了许多,木叶也变得更“安宁”了。
也让他顺顺利利为猿飞阿斯玛好好举办了一场葬礼。
最近几天,虽说宇智波警务部队时不时的也会抓些犯人关进大牢,但至少没有死人了。
而宇智波池泉在村子的那段时间,一天死一个,只能算是热一热身。
通常都是一天死好几个,夸张的时候一天死十几个!
整得木叶殡葬馆的生意都十分红火。
不知道的,还以为木叶身处于战争时期呢!
然而……
让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这种难得的安宁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一个暗部忍者急匆匆赶过来汇报一个情报的时候,猿飞日斩差点就将嘴里叼着的烟斗的烟嘴都给咬碎了。
“火影大人!”只听暗部忍者语气焦急说道:“漩涡鸣人……刚才差点杀人了!”
“咳……咳咳咳!!!”
猿飞日斩直接被呛到了,呛得泪花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后,他难以置信地瞪大有些发红的眼睛,看向眼前的暗部忍者。
“发生了什么事?!”
暗部忍者立即答复道:“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二人跟随宇智波泉在木叶村中‘执行正义’。他们发现了一个作案的罪犯,似乎是因为罪犯的所作所为触怒了漩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