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漩涡鸣人用苦无刺入了犯人的腹部。”
“好在,监视漩涡鸣人的暗部忍者山中良信及时出手制止,被苦无刺中腹部的犯人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被漩涡鸣人杀死。”
“不过……宇智波泉在一旁补了刀,她一刀将那个犯人的头颅斩了下来。”
猿飞日斩:“……”
暗部忍者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猿飞日斩有些恍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池泉离开木叶后,鸣人反而变得更加不可控了?
池泉还在木叶的时候,鸣人至少不会拿着苦无这么危险的东西,对一个犯人出手吧?
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了九尾人柱力,猿飞日斩只能先放下手中公务,站起身来,沉着一张老脸,说道:“带老夫过去看看。”
“是,火影大人!”
很快。
在暗部忍者的带领下,猿飞日斩来到了奈良一族驻地。
站在奈良一族驻地大门前。
猿飞日斩不由沉默了一下。
几天前,在木叶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因为就是猪鹿蝶的联手施压,让他不得不忍气吞声,以至于猿飞一族内有不少的族人看他这位三代火影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猿飞日斩眼神掠过难以察觉的阴霾。
不过又很快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在奈良一族驻地内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都十分默契地向猿飞日斩问候了一句。
仿佛早就知道这位三代火影肯定会来一样。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冲着他们稍稍颔首。
很快……
他见到了脸上带着有些淤青,手上沾满了血液的鸣人;见到了膝盖有些许擦伤的佐助;同时见到了站在两个孩子旁边的宇智波泉;以及站在不远处监视人柱力的山中良信。
更是见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而一名山中一族的忍者正在对尸体使用山中一族的秘术。
猿飞日斩刚想斥责一下泉——你是怎么看这俩孩子的,怎么让他们做这么危险的举动?你和池泉的所谓[绝对正义],就是这样让一个孩子差点成为杀人犯的吗?
结果,下一秒他就猛地意识到,这个宇智波少女也才只有十二岁而已,她也是个孩子。
“咳!”
干咳了一声后,猿飞日斩挤出一丝慈祥和蔼的笑容,他半蹲下来对神情郁郁的鸣人道:“鸣人,火影爷爷我已经知道了。能告诉火影爷爷,你为什么要伤害那个人吗?”
他觉得鸣人小脸上的郁郁神情是一种内疚。
然而……
他眼前的鸣人却是如此回答道:“火影爷爷!那个家伙简直就和禽兽没有区别!今天早上,泉前辈说忍猫发现了有案情,可以带我和佐助体验一下[绝对正义]是如何办案的。”
“然后我们发现,那个混蛋禽兽……他居然……居然……”说到这里,很是义愤填膺的鸣人,竟有些不知该怎么描述下去。
这时,泉的声音缓缓响起:“犯人是个木叶下忍,他糟蹋了他的亲生女儿。”
“在意识到警务部队忍者要来抓他后,犯人用刀抵住他那不着片缕的女儿的脖子,试图以女儿的性命,来威胁警务部队忍者。”
“我刚用写轮眼控制住他,鸣人就从我的忍具包里抢了一把苦无,一刀刺进犯人的腹部。”
“疼痛让犯人从幻术中清醒,他一脚踢翻鸣人,佐助上去帮忙,又推翻了佐助。”
“负责监视鸣人的暗部忍者,出面拦下了咬牙爬起来,还想冲上去的鸣人。”
“我一刀把犯人脑袋割了下来。”
“三代目,这就是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你与其来这里质问鸣人为什么要伤害那个人,倒不如夸赞一下鸣人的正义之心。他的确有信奉[绝对正义]的优秀潜质。”
在少女清脆的声音落下后,负责检查尸体记忆的山中一族忍者也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笔记簿记录着犯人的一些犯罪经过。
而这名因为查看了过于挑战三观道德的犯罪记忆,而眼神带着些许阴翳的山中一族忍者,也站在宇智波泉这边道:“的确是这样。”
“当时的他在事情败露的那一刻,甚至是想杀死被他糟蹋的女儿,试图拖一个垫背下去。”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再度沉默了,他也意识到自己一上来先质问鸣人的做法有些不太对。
毕竟……
谁能想到木叶村又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恶徒?
按理来说,能看穿他人之恶的宇智波池泉暂时不在木叶村后,类似的事情不应该稍微歇停一下吗?怎么感觉只是节奏变缓了一点,却并没有任何歇停下来的征兆?!
猿飞日斩看向那一具身上沾满鲜血的尸体。
一张老脸上的神色颇为复杂。
老夫的木叶……
到底怎么了?!
……
与此同时。
火之国边境。
“池泉……没想到火影大人居然是让你运送机密情报。”长相极为吓人的森乃伊比喜那张脸上闪过复杂神色,他说道:“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吧?上一次相见,你还只有十一岁,当时的你把好几个罪犯丢给我,让我用酷刑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承认他们的罪行。”
“后来……你和山中一族打好关系,就不需要我的严刑拷打了。直接用山中一族的秘术,就可以得知那些罪犯潜藏起来的犯罪秘密。”
说吧,森乃伊比喜又将目光落在橘次郎身上:“这只忍猫,就是当年第三次忍界大战,跟在你身边的那只跟屁虫吧?”
“对一只猫说话也要放尊重一点啊喵!我可是池泉大人最得力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