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可仍然比不上鼬。
“鼬……死了……”佐助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大人在这时候还要嫌弃自己的天赋,他被宇智波富岳的那些一席话给震惊到无以复加。
“被池泉老师杀死了……”
佐助想阻止宇智波鼬堕入深渊,所以他渴望得到绝对正义的力量。可他没想到,在自己得到更强的力量前,鼬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佐助和富岳不同,他并没有生起一丝一毫的仇恨,只是对此感到愕然、茫然。
他忍不住看向宇智波美琴。
他发现母亲大人的反应,和自己如出一辙,或许比自己反应更激烈一些。因为母亲大人的眼圈,似乎有些发红了。
归根结底,宇智波鼬也是母亲大人的亲生骨肉,是母亲大人一手抚养长大的,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呢?
“富岳!鼬的尸体呢?”
这时,美琴忽然出声,喊住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脚步一顿,连续三次深呼吸,才默默地说出了一句话:“尸骨无存。”
美琴俏脸一怔。
富岳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妻子,他坦率道:“是不是还想问池泉怎么样了?他一点事都没有。鼬竭尽全力,鼬甚至用出了须佐能乎,都没办法伤及池泉分毫。我……”
“呼!我也没有对池泉下手。我压住了我心中的仇恨,我在池泉的咄咄逼问之下选择了沉默,我在火影大人的警告之下选择妥协了。”
“也许,池泉的部分评价并没有错,我是一个优柔寡断、且善于妥协的人。”
富岳已经准备迎接妻子失望的眼神了。
却没想到宇智波美琴只是颔颔首,语气复杂叹息道:“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池泉只是让鼬为错误选择买单了。富岳,与其说你这是退缩了、妥协了。不如说……你这一次是真正地看懂了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富岳呆了呆。
“在你眼里鼬是错的?池泉是对的?哪怕鼬今晚死在了池泉手中,你也这么认为?”
他问道。
“嗯。”美琴点了点头。
富岳:“……”
富岳神情有点恍惚。
……
“怎么感觉来到木叶后,人就变得倒霉起来了?”
枇杷十藏蹲在木叶一家小酒馆里。
是的,他回来了,还把丢掉的斩首大刀找回来了。
因为枇杷十藏怕远离了木叶,远离了宇智波池泉这条大腿,又会碰上宇智波带土他们。
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就不可能是那三人的对手。
枇杷十藏吐了口酒气,又抓起酒杯,闷着头喝酒。
再看向远处早已平息的动静。
枇杷十藏腹诽一句:“木叶的这些平民到底是怎么才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的?”
刚才两具须佐能乎的碰撞,枇杷十藏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种恐怖术式,当时的枇杷十藏甚至觉得木叶要被那两个巨大“怪物”的战斗余波毁于一旦了。
他都准备要跑路避难了。
结果没想到另一个“巨大怪物”如此不堪一击。
一刀之下就结束了战斗。
“说起来……”枇杷十藏凝视着酒杯里的清酒,呢喃一声:“似乎没向宇智波池泉道谢,那个熔遁凶兽今晚毕竟是救了我一命。”
就在这时。
枇杷十藏从酒水倒映的画面中猛地见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道模糊身影,这让他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立即抓住旁边的斩首大刀。
只要后方的身影有任何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操起斩首大刀往后边斩过去。
“是我。”
颇为熟悉的声音,让枇杷十藏动作僵住了。
还没等他回过头来,身后的男人就已经坐在了他旁边的一个位置上。
枇杷十藏冷汗涔涔。
“哈,误会。”他立即松开斩首大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清楚,身为忍刀七人众的自己,在宇智波池泉面前表现出这样的反应,显得十分懦弱。但他更清楚,和这个男人为敌,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这条命还有用。
不能死在木叶村里。
宇智波池泉问了一句:“你打算在木叶待多久?”
枇杷十藏看了他一眼,回道:“大概等那三个人不继续在外边守着我之后,就离开木叶。到时候,我也不会再回到晓组织,我会另寻一个组织,来当我的栖息地。”
“不。”
宇智波池泉道:“你需要回到雨忍村,需要回到晓组织,并将你知道的秘密告知给小南。”
枇杷十藏眼睛睁大:“喂喂喂,拿我的性命开玩笑不太好吧?我明显打不过那三个人啊!”
枇杷十藏脸上写满了抗拒神色。
“我会与你一同去的。”宇智波池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枇杷十藏的抗拒消散了一半。
他愣了一下:“你……”
“该不会盯上晓了吧?”
枇杷十藏依稀记得宇智波池泉信奉的忍道,是什么[绝对正义]。在这个男人的眼中,挑拨各小国战争的晓组织,恐怕是他的[绝对正义]需要清除的对象之一吧?
果不其然。
宇智波池泉接下来的一番话,印证了枇杷十藏的揣测:“晓组织里边,有许多被绝对正义盯上的万恶之源。宇智波带土、大蛇丸……这些人,都需要被正义审判。”
“晓的存在,将他们这群恶徒聚集在了一起,正好不需要满忍界找他们。将他们全部肃清,也是绝对正义的责任与义务。”
枇杷十藏深吸一口气:“你恐怕是整个忍界,唯一一个敢说出这种话的人。”
回想起宇智波池泉的诡异瞳术。
枇杷十藏补充道:“也许你真的能够做得到。”
他知道如果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