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宇智波池泉,那就相当于背叛了晓组织。
但他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余地。
“我明早就会离开木叶。”
枇杷十藏刚说完这句话,就忽地想到了什么,他问道:“这是你的本体吧?”
“木分身。”
宇智波池泉坦诚道。
枇杷十藏:“……”
不是。
啊?
他本以为宇智波池泉要当自己的贴身保镖,可谁能想到,对方只是把自己当作是找到晓组织在雨忍村的根据地的一把“工具钥匙”!
只派个木分身跟自己去雨忍村的话,那这个木分身的作用,不就是一个定位器而已吗?
枇杷十藏面色都僵硬了:“万一半路遇到仍不死心的宇智波带土呢?为什么不是本体与我一起同行?”
“木叶还有部分琐事。”木分身道:“本体需要将眼前所见的罪恶逐一清除,更需要在木叶先将火之国绝对正义的班底雏形打造出来,这也算是绝对正义的初次尝试。”
说罢,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就不再继续说话了,而是平静看着枇杷十藏。
哪怕一句话也没有说,哪怕仅仅只是个木分身,就能让枇杷十藏被盯得有些头冒冷汗。
给他的压迫像直面那叫迈特戴的下忍一样。
“咳!好吧,我们明早出发。”
枇杷十藏实在顶不过压力。
只能相信宇智波池泉在这一具木分身里面,藏着什么能保住他枇杷十藏的底牌。毕竟以这家伙的绝对正义不可能让无辜人送死吧?
……
次日。
清晨。
宇智波鼬被宇智波池泉杀死的消息在村中不胫而走。
尤其是在宇智波一族驻地内掀起巨大波澜。
“宇智波鼬那个白眼狼畜生终于死了!”
神情有些恍惚且正准备去忍者学校上学的佐助忽然,听见一个警务部队忍者语气兴致勃勃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这家伙在木叶躲了很长时间都不敢露面,没想到还是被宇智波池泉逮到了,而且直接把他给杀了。”
“宇智波池泉如果杀的是其他人,我可能有些微词,但他如果杀的是宇智波鼬,那我得拍手叫好!”
“毕竟那个畜生可是想要灭族的!”
那名同伴也是警务部队忍者,只听他啧啧一声:“昨晚的动静应该就是他们两个闹出来的吧?宇智波鼬那白眼狼,确实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可惜,和能够与止水齐名的宇智波池泉比起来,他还是差得远了。”
“富岳一直对他那个儿子的事情避而不谈,明摆着是想要保住宇智波鼬。现在好了,他能保住的只有一具尸体了。”
“其实连尸体都没有了。”——这句话从一旁走过的佐助脑海中一闪而过。
宇智波鼬的死亡好像成了绝对正义的陪衬品。
他的死,似乎让族内的许多忍者更加认同池泉老师的绝对正义。
族内的忍者对父亲大人也并不尊重。
他们甚至直呼父亲大人的名字,还不愿在后面加上族长这两个字。
这或许是父亲大人包庇哥哥的原因。
“正义,不应该被亲情影响。即便是血缘之情,只要触及了正义的禁忌,只要堕入了罪恶的深渊,就应该毫不犹豫斩断亲情。”
佐助小脸认真地尝试说服自己。
……
与此同时。
日向一族。
宁次昨夜一整晚都没有睡觉,以至于精神看起来有些疲惫萎靡。
他浅浅解决了一顿早餐,正准备前往忍者学校时,忽然注意到日向一族内几位分家忍者,正神情阴晴不定地从自己身前走了过去。
宁次看得出他们脸上那种愤愤不平的神色。
这种神色宁次很熟悉,因为他自己就时不时流露出这样的一种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立即追了上去,拦下了几个分家忍者,抬头向他们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日向一族分家忍者停下脚步,他们打量了一下宁次,立即认出了他。
“你是日差大人的那个孩子……”
一名分家忍者刚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
他只能挤出一丝微笑道:“没什么,这不是你这个年龄能掺和的事情。”
宁次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咬着牙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有族人去世了?如果是正常去世,你们肯定不会瞒着我的。所以,是不是有分家的族人因笼中鸟死了?”
沉默……
给予了宁次答案。
“为什么?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双拳悄然捏紧,咬了咬下唇,连声问道:“难道是因为宗家那边,又需要一个替死鬼吗?”
“唉。”
一名分家忍者不顾旁边人的阻拦,叹息一声,神情阴郁地对宁次说道:“一位分家的长老,瞒着宗家试图破解笼中鸟。但不知为何,也许是他运气倒霉,被宗家的人发现了。”
“不管他的尝试是成功了,还是在异想天开。他的行为,的确是违反了日向家规,且是触犯了日向一族家规中最大的禁忌。”
“宗家长老对他发动了笼中鸟咒印。而那位分家长老因为年龄也大了,无法承受笼中鸟咒印带来的痛楚,导致引发身体疾病去世了。”
他补充道:“这,是昨晚凌晨四点发生的事。”
分家忍者半蹲下来揉一揉宁次的头发。
“不必悲伤,习惯就好。这,就是我们的宿命。笼中的鸟儿是永远飞不出去的,只要不触犯日向一族家规,就不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宁次恍惚踉跄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家规是这样,就是对的吗?”他再抬起头来,对着眼前几个分家忍者问道。
一名分家忍者答道:“一条规矩,时间久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