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要离开?”
“全部,”老蜥蜴人说,“我们已经厌倦了争斗。”
它又顿了顿,“领袖大人,我们不恨您,您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们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索菲娅大人不在了,离开,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它说完,深深弯下腰。
“好。”楚天骄答应了。
他转身看向范马,“给它们准备足够食物和水,够一个月的,那些无羽鸵也多给几只。”
范马一愣,“大哥……”
“照我说的去做。”
范马闭上嘴,转身出去了。
老蜥蜴人再次深深鞠躬,“感谢您,领袖大人。”
又过去一天,塔内的蜥蜴人离开了,老老少少,背着行囊,牵着无羽鸵,排成一列长队,走向西边。
……
这天晚上,楚天骄来到索菲娅墓前。
拉约什蹲在墓边,小手摸着那些刻痕。
“对不起,索菲娅,”楚天骄心头微沉。
拉约什站起来,扯了扯他的衣角。
“领袖大人,我们回去吧。”
楚天骄低头看着它。
这只小蜥蜴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只知道那些大人们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它问过楚天骄,为什么自己不跟它们一起走,楚天骄说因为它要留在这里。
它接受了这个答案。
孩子总是容易接受一切。
楚天骄牵着它的小爪子,一步一步往回走。
身后,月光洒在墓园里,洒在索菲娅的墓碑上。
清风拂过,像无声的告别。
又过去三天,风暴塔恢复了秩序。
各层运转正常,训练照常进行,哨兵按时换岗。
只有一点不同,塔顶多了一面旗帜。
每当有风吹过,旗帜就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无声的宣告。
“从此以后,这里只是人类联邦的领地。”
“从此以后,人类联邦的旗帜开始飘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