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策反了楚昭帝麾下三名手握兵权的将领,许以高官厚禄,约定待北朔大军压境时便倒戈投降。
而萧烈坐镇虎牢关,一边收拢中州降兵,扩充军备,一边令工匠赶制攻城云梯、冲车、投石机等军械,又从北朔各地征集粮草百万石,囤积于虎牢关、陈郡等前线据点,为南下之战做好万全准备。
沧澜大陆,定澜二年秋。
北朔大军旌旗蔽日,号角长鸣。燕屠率八万先锋水师从临沅关出发,战船顺楚水泾而下,如蛟龙出海,沿途南楚州县望风而降,江州守将开城投降,南楚长江北岸的数十座城池尽入北朔囊中。
与此同时,萧烈亲率十万主力大军离开虎牢关,经陈郡、寿春,一路势如破竹。南楚守军早已被北朔的兵锋吓破胆,又有影卫暗中策反的将领作内应,北朔大军每到一处,皆能兵不血刃拿下城池,短短半月便推进至长江北岸,与燕屠部隔江对峙。
南楚金陵皇宫,楚昭帝看着堆积如山的败报,早已心力交瘁。他召集文武百官,哭着说道:“北朔大军压境,长江天险亦难阻挡,朕该如何是好?”
众臣面面相觑,有人提议迁都南疆,有人提议坚守长江,却无人能拿出切实可行的对策。唯有丞相温庭(温羡死后接任),颤巍巍出列道:“陛下,事已至此,不如再遣使前往北朔,许以更多土地、金银,恳请陛下暂缓进攻,给我南楚数年休养生息之机。”
楚昭帝别无选择,只得再次遣使,带着割让长江以南五州、年年纳贡三倍粮草的文书,前往北朔大营求和。
然而,这一次,萧烈依旧拒绝了。
他站在长江北岸的帅帐前,望着江面上南楚密密麻麻的战船,又看向远处金陵城的轮廓,眼中满是决绝。苏瑾立于身侧,递上一份整编后的《沧澜统一方略》,沉声道:“陛下,时机已到。三日后,我军分三路渡江:东路由燕屠率水师从江州出发,强渡长江,直取南楚东部重镇吴郡;中路由陛下亲率主力,从寿春渡江,直逼金陵;西路派一支偏师,沿长江南岸西进,牵制南楚西部兵力。三路齐发,一举攻克金陵,灭亡南楚!”
萧烈接过方略,目光扫过每一行字,随即抬头望向南方,朗声道:“传朕将令!三日后,渡江伐楚!”
十万北朔将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得长江江水翻涌,两岸的芦苇被震得簌簌作响。
定澜二年秋末,长江之上,战船云集,战鼓擂动。北朔大军三路齐发,战船冲破南楚水军的防线,铁骑踏破南楚陆军的阵地。吴郡、金陵、庐州等地接连告破,南楚世家势力纷纷倒戈,楚昭帝见大势已去,自缢于皇宫内殿。
南楚灭亡,中州已定,北朔成为沧澜大陆唯一的霸主。
萧烈率领大军进入金陵城,站在昔日楚昭帝的龙椅之上,俯瞰着整座繁华的都城。苏瑾、燕屠、黑鹰等文武重臣立于身后,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烈望着远方的天空,眼中满是豪情。他抬手一挥,沉声道:“即日起,改沧澜大陆为大朔王朝,定鼎金陵,改元定鼎!朕,乃大朔开国皇帝,史称定鼎武帝!”
“定鼎武帝万岁!”
震天的欢呼声在金陵城内响起,经久不息。一场持续数年的统一之战,终于落下帷幕。大朔王朝的旗帜,缓缓升起在金陵城头,迎着秋风,猎猎飘扬。而属于萧烈、苏瑾、燕屠等人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