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起的大道紫府,法力缭绕,更加凝实,更显玄妙!
“这是心灵在昭示,庆贺我过此劫关。”
“道术五关,‘元灵出窍’,如若说此前被玄符教真尊摄走之时,我不过是初入门槛的话”
“眼下,我已经彻彻底底在此境中,站稳脚跟!”
“若是再来一次,跨山越海,我念头坚定,本心不摧,不迷不惘”
“任他玄霄有千般手段,万般神通,也绝无可能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神魄收走,叫他为刀俎,我为鱼肉!”
呼.
想通了这一关窍,对着陈玄雀一气呵成的季修,眼眸精光湛湛,墨发随长风舞动,白衣猎猎,心有所感,而后更自从容不迫!
叫陈玄雀原本还欲说些什么,可注意到了他周身变化、变数.
一时面上尽是惊意浮现。
唯独季修身侧徐龙象眸子大亮,哈哈大笑:
“诸侯主,这一次可看清楚了!?”
“武夫三境,乃‘力、气、意’三关!”
“而大家之境,无论是打熬气海,搬运肉身,以成蜕变,臻至龙虎宝相都不是破境‘封号武道’的关键。”
“你我都是过来人,应该最是清楚!”
“若没有道术五境,元灵出窍过‘心动’洗炼,叫自己神念坚不可摧,坚信自己践行之路,纵九死其由未悔”
“又怎能催生得出‘封号真意’,叫自己的念头能够纵横山海,衍生撑天气象,横击天宇!?”
“我此次来,你看我似是疯了,但老夫一半是为了徒弟报仇雪恨,一半.”
“又何尝不是借着这州阀作垫脚石,为我徒孙,谋求一条最最顶尖,武道无敌的‘封号长阶’!”
“若有反噬,便尽加我身即是!”
此言一出。
陈玄雀怔怔说不出来话。
但随即便有暴喝之声,携磅礴震怒之音袭来:
“好你个老匹夫,我道是发什么疯”
“原是打定主意,叫我一州巨阀的脸面,作你门徒‘封号之阶’的垫脚石.”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