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言,还是有那么一丝当真时
却见此时季修已经昂首,望向了那王权庄东隅,分割两座州藩交界的‘两界山’时,眼眸带着几分忧虑:
“就是不知道我如此任性.”
“会不会叫梁老惹到麻烦。”
因着后世之举,姜殊定是要庇。
但梁老护持自己一路,对自己的拳拳爱护,季修也是看在眼中,他也担心其是否是王权镇岳那老匹夫的敌手。
就在他心中念头想着的时候.
忽得见天穹西侧,赤霞之中,忽有一道似乎贯穿南北,天意高悬几作龙吟的刀光.
那刀光一显,璀璨炙热,似乎真如一轮大日凌空,俯瞰苍生,叫得天下修此道者,见之无不拜首参俯,如见天临!
便是如此之刀,不知从何而起,突兀摧枯拉朽,要往东海直斩而去!
那刀光上,浮现了一抹季修极为熟悉的真意。
叫得见此情形的季修,眸光凝固,陡得收缩:
“等等.”
“那是!?”
嘭!
待到刀至‘两界山’.
忽得一声震颤了小半座州的巨大震响,宛若天柱崩折的动静,油然升腾!
这一刻。
季修忽得想起来一桩两百年后的‘典故’。
自己出身的江阴府,安宁县,地龙窟往西,原本并不是山林环绕,地势险峻的十万大山.
听闻
乃是许久之前,一位通天彻地的巨头斩断了横贯两州的一座‘两界山’,将其分成岭峡,才至于今!
而这一桩事迹,他也曾从王玄阳师祖口中听说过,老头一脸与有容焉,称是刀庭之主所为!
难道说.
前因后果,便是今时今日,自我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