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藩诸侯,尚未踏入中枢,只能管辖北沧一地。”
“而那‘大乘无量寺’的背后,有着整个【佛道】的灵山,白玉京里的衮衮诸公,乃至藩王,都与之有所勾结。”
“眼下的大玄早已是被渗透成了筛子,已没有了最后一位大玄君即位时,肃清寰宇那般海晏河清了。”
“我在其位,他们尚不敢太放肆。”
“我若轻举妄动,一旦没有万全手段,恐怕只会将时局推到更加糜烂的境况。”
“这天下沉疴弊病已久,虽不如‘梵末玄初’的乱世,但也只差一道导火索了,就是不晓得是否有那些个初代一般的雄主,重新荡涤此世了”
“罢了,不谈这个了。”
“你龙象师祖的‘正统门庭’,已被本诸侯批了下来,从此以后这龙象真宗,便算是在这沧都站稳脚跟了。”
“他现在正风风火火,为此事去忙呢,作为道子,你要不要去瞅瞅?”
闻听此言,季修叹了叹,这沧都一隅掣肘都如此之多,何况整个天下。
玄君姜璃,未来之路何其难也。
季修心中感慨着,同时也为师祖徐龙象开辟门庭,而感到由衷高兴,也算全了他老人家一桩夙愿,于是正想前去观摩一二时。
转头便看见了陈玄雀身侧,面色隐有忧愁的北沧侯萧平南。
于是在想起萧明璃的状态时,季修当即询问:
“侯爷,不知世女近况可好?”
“我所赠予的那枚‘天材’,可曾寻到丹道国手,出手炼制,叫世女重焕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