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会传召女儿入宫。若要保侯府平安,就需要一场足够真实、足够惨烈的苦肉计。”
姜云峥身形一顿。
“在祠堂,行家法。”她娓娓道来,条理清晰:
“第一,是做给陛下看,冠军侯府对满身罪孽的逆女,绝不姑息。”
“第二,是与皇子党争划清界限,告诉陛下,冠军侯府自始至终只效忠于君,而非任何皇子。”
“第三,让陛下心里平衡,他损失了一个皇子,若跟在三皇子身边的我却毫发无伤,陛下难免心存芥蒂。”
一场苦肉计,一箭三雕。
姜云峥久久不能回神。
眼前的女儿,竟是洞察人心的高手。将帝王心思剖析得如此明白,这是何等本事?这般玲珑心思若被陛下知晓,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烛火摇曳中,父女对视。
十一年隔阂,生死危机,权谋算计,都在这一眼里了。
姜晏宁缓缓低下头:“女儿,任凭父亲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