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更快。”
谢明礼听完,瞪了他一眼,郁气散了许多。
“怀之,你这是故意咒我生口疮不是?那玩意儿疼死了。”
祁砚耸了耸肩,“现如今不也一样,总之生口疮是逃不过的了。殿下记得多食用些下火的吃食。”
谢明礼跪在那,长睫垂下,掩却了眼底的悲哀,“我这副残破之躯,又何惧一个生口疮。”
祁砚没有接过话茬,只是自顾自说道:“那年秋狩,殿下可是撞见熊瞎子都要追过去的。结果从马上摔下来,躺了不出一月,身子就大好。”
“依臣之见,您的身子骨和那马蜂窝差不多。瞧着吓人,实则坚韧得很。毕竟,祸害遗千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