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亲眼所见。
黄博心里叫苦,这黄小厨推理过程全错,结果却阴差阳错地蒙对了。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完全不承认,“我当时还真没仔细数有多少,就看到一大堆,金光闪闪的,晃得我眼晕。”
他拍了拍竹筒,“反正我没拿多少,够用就行!”
“现在我们全场金条最多的,毫无疑问是小顾,他那竹筒重得自己都背不起来,开局就是巨富。”
黄小厨选择性地“摊牌”一部分信息,试图换取信任,“不过,他借给了我十根金条作为启动资金。
你呢?你应该也有…十几根吧?”他试探着问。
“没有没有,我可没那么多。”
黄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竟主动将竹筒里的金条“哗啦”一下全都倒了出来,摊在面前,
“黄老师,您看,我真不骗你,我就这儿根金条了,八根。”
那八根孤零零的金条躺在竹筒底,显得格外“可怜”。
黄小厨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有八根。
“这样,黄老师,我现在有个想法。”
黄博不给黄小厨过多思考和怀疑的时间,立刻抢占话语主动权,开始引导节奏,“前面的几个物资点我都已经踩过点了:
火腿二十金、西瓜一金、贡菊三金、食盐五金。”
“根据规则,我们每人只能买一种物资。为了避免内耗,造成资源浪费,我们不如暂时联合起来,统一下采购品类,别买重了,怎么样?”
“嗯…你这个想法不错,可以避免恶性竞争。”
黄小厨沉吟片刻,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走,我们一起去商铺那边实地看看,再决定具体分工。”
二人结伴而行,刚走出没多远,就遇到了正在各个摊位前挑挑拣拣、显得有些犹豫不决的“小绵羊”张一兴。
“艺兴!”
黄小厨叫住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手里现在有多少根金条?亮个底,咱们才好合作。”
说着,
他还主动掀开自己的竹筒盖,展示了一下里面的十根金条,“我这里有十根,你博哥那里有八根。如果我们三个结盟,利益均分,胜算会大很多。”
“师父,我…我就…十二根阿。”
张一兴脸上露出一贯的、懵懂又无辜的表情,拍了拍自己那个听起来同样“干瘪”的竹筒。
他左右两边的口袋里,还暗藏了五根金条。
此刻,
三人之中,竟是看似最精明的黄小厨,被两个“好徒弟”蒙在鼓里,傻傻地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不自知。
“好,现在我们三个加起来有三十根金条……火腿肯定买不起,太贵了。”
黄小厨开始部署战略,“剩下的西瓜、贡菊和盐,我们仨正好一人买一种,先把基础的买卖做起来,拿到竞拍的‘票’再说。”
“师父,那我去买盐吧。”
张一兴主动请缨。
“等等,艺兴,”
黄博却突然拦住他,眼神闪烁,语速加快,“这样,盐铺就在旁边这条巷子尽头,我去买盐,速度快。
那边拐角就有一家贡菊铺,你去买贡菊,分工明确,效率高。”
他说完,不等张一兴回应,便自顾自地迈开步子,朝着盐铺的方向匆匆走去,仿佛生怕被人抢先。
“行,那我去买西瓜,艺兴,你就按你博哥说的,去买六金条的贡菊。”
黄小厨也没多想,问清楚贡菊铺的位置后,便转身朝着记忆中西瓜摊的方向走去。
“我去买……菊?”
待师父走后,张一兴独自站在原地,眉头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筒,陷入了沉思。
“不对啊…博哥刚才的反应有点奇怪,他为什么非要抢着去买盐?
他喃喃自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极限挑战》被坑了这么多季,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绵羊,内心深处对师父和博哥这两位“老狐狸”的“好心”,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难道…我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他反复思索,却一时理不清头绪,只好带着满腹疑惑,朝着贡菊铺走去。
与此同时,那条通往盐铺的小巷里。
“现在场上知道我只剩下八根金条的人,已经有三个人了。”
黄博脚步飞快,一边走一边得意地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了狡滑笑容。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跟踪后,迅速从竹筒的隐藏夹层里,掏出了两袋早已买好的食盐,
“我再去买一袋,凑齐三袋,正好能够混淆视听,让他们摸不清我的真实票数。”
“诶!博哥!可算找到你了!”
巷子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把做“贼”心虚的黄博惊得一个激灵。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两袋盐重新塞回竹筒藏好,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背着竹筒、一脸焦急的王讯。
“哐哐~哐哐~”
王讯小跑过来,他竹筒里金条碰撞的声音稀疏而轻微,清晰可辨。
“你拿的是不是…就两根金条?”
黄博稳住心神,开口就直接问道,语气笃定。
“啊?!你…你怎么知道?!”
王讯一脸震惊,仿佛见了鬼。
“废话!那‘少’的房间就剩两根,还是我特意留的。”
黄博没好气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就两根金条,充其量也就买得起西瓜了。”
“西瓜买不了,小顾已经包场了,把西瓜全拍完了,一个都没剩下!”
王讯哭丧着脸,随即迅速切换模式,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凑上前去给黄博捏肩捶背,极尽“狗腿”之能事,
“博哥,我也不瞒你了,我的担保人写的就是你。
你赚多少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