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跟着分多少红利,咱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真的假的?这么巧?”
黄博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了王讯一眼,“我的担保人,写的也是你。”
“啊?你为什么写我啊?”王讯愣了一下。
“因为你抠啊!”
黄博回答得理直气壮,“抠门的人,一般不会乱花钱,风险低。”
“我…我那是没钱,能不抠吗?”
王讯被戳到痛处,苦笑着拍了拍自己那只有两根金条、显得格外“凄凉”的竹筒。
“这样,”
黄博又生一计,压低声音道,“你现在赶紧去买一盆贡菊,钱要是不够,等我回来帮你垫上。
我现在去买盐,咱们俩结个‘暗盟’,信息共享,票数统筹,关键时刻阴他们一把!”
“好!我听你的。”
王讯此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毫不迟疑,转身就朝着贡菊铺的方向小跑而去。
黄博则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盐铺,刚进门就喊了一句:“老板,再给我来一袋盐!”
他打算凑齐三袋盐,确保自己的票数优势。
然而,
他话音刚落,一个熟悉得让他脊背发凉的声音,慢悠悠地从盐铺里面响了起来:
“小博,你来了?”
只见黄小厨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刚买好的两袋盐,听到黄博的声音,
他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眼睛透过镜片上方,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刚进门的黄博。
刹那间,
“嘶——”
黄博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直冲脚底,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这…这黄小厨是属孔明的吗?!
难道他真是能掐会算的‘神算子’?
他在这蹲了多久了?
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
“你…怎么在这?”
黄博强装镇定,心里却暗道糟糕,害怕黄小厨从他刚才那句“再给我来一袋盐”里,听出端倪。
“嗐,别提了!”
黄小厨似乎并没有多想,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带着点无奈,“西瓜摊被小顾那小子彻底垄断了,一个不剩。
我没得选,只能来买盐了,我刚买了两袋。”他晃了晃手里的盐袋。
“你…你全买啦?”
黄博故作浮夸地惊呼,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他心虚得不敢去看黄磊的眼睛,连忙从老板手里接过新的一袋盐,数出五根金条递了过去,完成交易。
“对,我是这么打算的,”
黄小厨解释道,“这一袋盐,算是我们三个合作的基础。
另一袋盐嘛,我留着自个儿做点小买卖,看看能不能多赚点。”
他说着,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黄博的竹筒,话锋一转,“对了,小博,跟你商量个事,你再借我两根金条应应急?
我放在竹筒里装个样子,免得走路的时候竹筒太轻,被别人听见我没钱了,又来打我的主意。”
“呃…这个…”
黄博心里一紧,让他借钱给最有威胁的竞争对手?
怎么可能!
他立刻开始打太极,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黄老师,真不是我不借您,刚刚王讯找我借金条,他就两根,啥也买不起,我看他可怜,就准备把多余的金条都借给他了。
我现在也是囊中羞涩啊!”
他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好吧,那算了。”
黄小厨见他不肯借,也不再强求,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至此,
双黄都获得了购买物资的关键道具——盐。
他们各自领到了一个用来挑盐袋子的扁担挑子,按照任务指示,前往本次经商的目的地——‘添头府’。
而张一兴那边,则用金条购买了五盆贡菊,获得了一辆方便运输的小推车。
他在路上偶遇了只有一盆贡菊、正发愁怎么运输的王讯。
王讯靠着卖惨和承诺帮忙推车卖苦力的代价,成功从张一兴那里“蹭”到了一盆贡菊,凑齐了两盆。
最早完成采购、垄断了西瓜的顾清,则获得了节目组提供的最为豪华的交通工具,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
在拒绝了死皮赖脸想要蹭车的孙哄雷后,只是好心地帮他把那根沉重的火腿放在了车上。
顾清坐着马车,优哉游哉地踏上了前往添头府的路。
“小顾,你给我等着!”
孙哄雷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连连吃瘪的他,不甘心地跳着脚放狠话。
在前往添头府的路上,一计不成的孙哄雷,眼珠一转,硬抢不行,那就靠骗!
他随手从路边一个卖文具的摊贩上,抽了三根写着《弟子规》内容的木质长尺,塞进了自己的竹筒里,充当所谓的“关键任务信息”,准备用来招摇撞骗。
“小博,小博,你快过来!”
孙哄雷远远看到正挑着盐担子赶路的黄博,立刻把他拉到路边一个僻静角落,
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我现在缺金条,急需三根,我这里有三个至关重要的任务信息,卖一个给你,行不行?”
“什么信息?先验验货。”
黄博一愣。
“看看,信息就在这儿,绝对是独家的!”
孙哄雷掀开竹筒盖,快速晃了一下里面那三根格格不入的长尺,又迅速合上,生怕他看清,“换不换?”
“噗——”
黄博差点笑出声,他用扇子指着孙哄雷,毫不留情地拆穿,“红雷啊红雷,你这东西…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我好像刚才路过前面那个摊子,看见人家卖的就是这个,你拿这个冒充任务信息?”
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过…红雷啊,三季了,你终于长了点脑子了,还学会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