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的黑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操控“阴寒细针”、混合月华、挑衅“影傀”时的冰冷触感。
他“窃”到了至关重要的情报与“路标”。
他验证了能力,经历了真正的生死边缘。
他得到了“导师”冰冷而残酷的初步“认可”。
但他也彻底暴露了自己特殊的“存在”,引来了更危险、更隐蔽、更执着的“注视”。
这窃天之路,果然每一步都踩在深渊的边缘,呼吸着绝望与危机的气息。但深渊的冷风里,似乎……真的能“刮”到一点,照亮前路、或让自己爪子更利的东西。
他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那气息里,混杂着血腥味、冷汗的咸涩、夜风的冰冷,以及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冰冷而坚定的意味。
窗外,夜色依旧浓稠如墨,吞没万物。
但东方的天际线,在那片吞噬一切的黑幕背后,已隐隐地、顽强地,透出了一丝极淡、极冷、却无可阻挡的。
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