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是我一厢情愿喜欢寇大人,导致这样荒唐的局面。要怪……”
话音未落,你的眼前便赫然横撞冲出高大的华贵男子身影,他接过话茬心急火燎陈述道:“要怪便怪本王没有看好姑姑,让她独自承受这么多……”
你勉力睁开双眼望着这个能独当一面的大皇子,终是无能的长叹。
无奈之下,站在赵恒左侧,你发现一个有些拘谨仓促的中年男子,竟然是父亲就那么老远冷眼望着你们。
【赵恒】缓步将你扶起,折身再同大家沉声解释:“新科状元郎中意的女子名【许恬】,是吏部员外的独女,与寇愈当属江源城私塾青梅竹马的一对璧人,与庞丞相的孙女刘槿欢亦是同窗好友。”
这是你第一次知道他们几人的关系,刘瑾欢的名字也是第一回听,但所说的你都不熟悉。
那刻,你才感知原来禁锢住不堪过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长姐怒其不争狠厉地瞪你一眼,无奈当众降罚便不再看你:“状元郎你死罪可恕,活罪难逃,去跪完殿前百余石阶罢!”
【寇氏父子】得令千恩万谢,为了能挽回这位肱股之臣父子的心,你尾随其后,陪伴他三步九叩。
月华明妍如莲,灼灼盛放于你们二人眉目间,清风染指青丝翻飞,衣袍炸然作响。
四目相对,寂静无声,你胸口蕴含得心脏仿若要作势跳跃而出。
你咽了苦涩的滋味开口:“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你静候他的回答,静到你发觉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半晌,他终于开口,如最初那般答非所问却不再看你:“郡主,你千金之躯,何苦陪在下挨罚?”
沉寂半晌,你回答:“你可有喜欢我?”
他依旧面不改色道:“郡主身份尊贵,难以让人忘却,不过我对郡主唯有尊敬,委实不曾动过心。”
“我堂堂大宋国的郡主又怎会当真倾慕你?不过是逗你玩玩罢了。你新官上任,抗旨不尊的罪名怕是担不起。”
你不敢多言,轻咬下唇直到舌间尝至腥甜,任凭夜半的凉风吹散毕生的骄傲。
毫无疑问,你输的彻底……可是,你竟不想放弃。
你们两人跪完整整百余石阶,身畔,扬来此起彼伏的叩地之绝响,殿内嬉闹之音仿佛魔咒,令你骨头酥麻,你常年习武竟也有些抵不住这般苦刑。
你侧目看去,发现寇愈不知何时已然晕厥在地。
当今圣上御赐指婚,寇家拒婚定是要诛九族,既然无缘,还是将他放生了罢。
你轻柔地抚过他的双颊,清彦冠俊的五官轮廓分明,右手掌心有无数腹茧。
但冷静下来你仔细思索半晌,这些年长姐为年幼的儿子夺嫡实在烦忧。
为何,他这般喜欢演绎欲擒故纵的戏码?
你堂堂郡主,怎能和他这般纠缠,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