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互通商贸之名远道赶赴。
此事,是我依然是从师父那知道的;此举关乎两国体面,所有我在乎的人皆不得不做。
我生性寡淡并不关心为何他们都不愿意长期留在我身旁,她让我扮作新晋的【巫女】混入赶赴北宋皇城的队伍中站在金銮高殿上代表远嫁的娘跳支舞蹈。
这样的请求我本该拒绝,但听她仔细分析了所有的处境后,我含糊而应。
我记得不多,也记不清,但基本知道大辽急需汉制改革,而我娘生是江源城人。
我对这些繁琐冗杂的政事一点都不感兴致,既然可以去换个地方观赏游玩,我自然也是高兴的。
我现今很少考虑安危的事,因为有孟诀师父陪护着,我能一路畅行。
巫女装扮累赘繁复,鎏金珠宝层叠挂在胸口,压得我有些疲惫,一想到她身为长老也是不易。
人群熙攘,群臣都在观礼,而我和几位从大辽其他部落选拔出的舞姬恭候站在侧殿随时等传召。
我自幼见惯风波坎坷,自然丝毫不惧。
不多时,殿前迎面缓缓迈步走来一位宋人打扮的女子捧着很大的乐器箜篌也站在此处。
见我好奇地冲着她紧盯着轻浅一笑,简单的询问我:“小姑娘,我是为我伴舞的吗?”
听罢,我握紧衣袂,颔首又摇头。
只因她眼神里流露出灿烂的光彩令我莫名感觉怔然,好像我从未见过这样没有防备的笑容。
【陌生女子】大约比我年长数岁,有着清婉可人的娉婷身姿,或许话本里说的会照料人的姐姐应该就是这般纯良的样子。
就在我们面面相觑沉默之时,金銮殿上开席的喜庆钟鼓敲响,掌事太监急匆匆跑来,捏着尖细的嗓音大声用劲呵斥:“喂,都给我站好,马上就轮到我们了,准备好一会千万别出岔子!”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用绣帕包裹煮熟的地瓜,快速递给我,低声叮嘱道:“快吃,不然可要饿瘪肚子了。”
我们按规矩皆翘首盼望,我隐瞒所有人出现便是用孟诀教授巫术,捏造另一个我待在上京皇城。
我激动的不住流泪,我从未跟俗人那样流过泪,吧唧小心咬口藏在长袖里。
【孟诀】师父对我没有丝毫戒心,倾力相授,只要心愿纯净极尽所能便可成真。
日渐我才明白,孟诀个性甚好相处。
而巫法可以皮囊化形,幻道至简,她曾说过,因我生来具有灵力,我是最合适修习此术之人。
所以,她予我重任。
我必须和仙族有关的人交往甚密,才可以还原仙族过往消弭在云荒的岁月,所以必须要寻到他们最重要的人。
这是我生为大辽契丹族“圣姬”的职责,是我和师父学习需要保守最大的秘密。
我想法停顿……奇怪的是,我未入宫前曾见过的腾里天神,再也未出现过。
彼时,正殿上,【韩傅琦】身为两国外交使臣拿稳一副明黄圣旨念罢:“望此后帝后永睦,自此两朝共创盛世升平!”
北宋皇后【宋芷】抱着呱呱坠地的嫡脉孩子笑晏萃然。
她的父亲乃世间少见骁勇善战的侯爷,还有一位嫡妹名唤【宋嫣然】,小她十岁。
世人皆羡慕此门庭,只因宋家同国齐姓并齐心相协,缔造泱泱锦世。
这是侯府于【永宁长公主】,那个传闻深得开国皇帝宠爱,心忧百姓的女子殡后,难得荣耀锦绣满堂,风光无限。
侯府的荣耀,当真是除皇家贵族无可匹敌!!
酒至满酣时,掌事太监带领我们身着辽服的舞姬踩步踏来,服饰不似宋衣裁剁,我感觉别有风情。
而殿堂正中蓦然腾出一块空地,我们皆头戴白色轻纱敷面,随乐声响起,轻晃莲步,缓缓起舞。
见状,那位【陌生女子】继而捧着略大的箜篌,白皙欣长的指尖抚动琴弦,只顾低头配合乐声悠美地弹奏着。
后来的事,不知为何我竟不太记得了。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我独自在荷塘边百无聊赖地折刚开好的并蒂红莲花,晏清的湖水竟倒映出另一个熟悉男子的模样。
我不禁喜上眉梢,扑上去抱住他向他讲述这些年长大的见闻,但从未说起过身在大漠时的事。
他沉静地聆听,不打断我直至我说完。
然后,我忽然鼻发觉酸楚,很不满地嘟嘴盘问他:“我这些日子都去哪了?”
他不接我的话,眼神明暗不定,分明那么近,我却又感觉是那么地遥远。
他问我:“那我可还有第二个愿望?”
四目对望之下,我颔首后慎重万分期待地小心回答:“我衣食无忧……惟独缺一个玩伴,他人都不碍于我的身份不愿陪我玩耍,我能陪我一起吗?”
以后当真多了一个人陪我,从前是最孤独的我,现在的我有了他。
虽然我仍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和名讳,但他同我讲关于父王的故事。
只要我吹他给我的紫玉口哨,他便会半夜准时出现在这里,每回我都会佯装乖巧地听,其实这些事我早已在娘那听过……
听着听着便依在他宽阔的背上睡着了,睡醒已在寝殿内。
我暗衬多日,他和我说什么都好,可我最希望的,是他能和我谈起我们自己的故事。
不知为何,尽管我欢喜看爱情话本,一向温婉的娘却见我看话本便发怒,且对此讳莫如深。
直至,我本想装睡给他一个惊喜,不料竟听到一些不该听到之言。
“我听大王说我每日皆要来此陪圣姬小殿下玩耍,看来所言非虚,亏我还怕我晚上饿着吩咐下人备好了小食……”
“对不起,我不知我一直在等我……”
“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