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你饮下温酒,乘兴挥笔,写下《闲夜围棋作》:
归山终未遂,折桂复何时。
且共江人约,松轩雪夜棋。
【赵恒】看你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他应该不知数年前你入宫曾目睹他一面,兴许是某种单纯的欣赏油然而生,无关权势,人间不关风和月,也能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
你早就听闻赵恒的事迹,且扬名北宋。
他年幼痴傻,生母是【宋相】的侄女,姿容顾盼倾城,深得晋王的恩宠。可孩子的降生打破了她本该身为国母的命运,“灾星临世”的预言无止沸扬。
之后,晋王继位,赵恒的娘晋为贵妃,身怀龙嗣的新皇后得以册立。
而今,圣上共有三位皇子,多年前,仍曾诞下一位皇子【赵端】,位列老二,属嫡出皇幺子的孩提仍年幼。
【赵端】秉性少年老成,已隶封为汉王,分拨府邸,几岁时便已入朝涉政。
赵恒半年前迎娶【宋丞相】的最宠爱的孙女【庞素】后,地位便预示即将高升,可若混沌无法恢复灵识,一切惘然。
那些年,圣上向户部分拨一处宫外的闲置府邸给赵恒,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及冠后,赵恒不知为何竟然不再是个痴儿,且恢复如常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活着的贵妃娘娘。
御军竟在京都外郊寻到了假的尸首,却唯独缺了一封还给他留下封遗书。
贵妃葬仪的期间,江源来过【庞辰】的外孙女一家前来吊唁。
你欣喜万分,不知昔日故人刘槿欢可好。
约定叙事那日,你和NPC许恬约定驾车至城墙下,凝望不远处款款走下一位肤如雪脂的娇俏白衣女子。
你朝她招手,【刘槿欢】看过来,眉眼顾盼流辉,NPC许恬欢欣地小跑过去,扬唇道:“妹妹一路上舟车劳顿,快让我看看,可瘦了?”
“恬儿姐姐,你就莫要取笑我了!”她娇笑地打趣道:“倒是你们,好事可将近了?”
尔后,【你】亲自下厨炒一桌菜肴,与你们共品鉴。
很久未见,你们三人的情谊更胜从前,谈古辩今,品茶论道,美好得好似又回到了于学堂的悠闲时光。
她捧着脑袋不知为何傻笑:“愈哥哥,恬儿姐姐这般喜欢你,你此生可休要辜负她!”
“你知晓何为相思吗,一花一草一木一字皆是她,这番情,我绝不会负她!”你信誓旦旦说罢,看脸庞上逐渐浮出笑意,她向你勾勾手:“既然如此,那你可愿同我拉钩?”
你不假思索地伸出小指,与她盖上亲昵的小印记。
春去秋来,纵有万般变化。
辽国使臣携圣姬【司命】入京都学习汉制,父亲和百官于金銮殿上接待远道而来的他们,听闻赵恒和你亦在其中。
如今的【韩傅琦】父子二人在辽国的确已是肱股之臣。
多年前的宋廷案宗上仍留有韩家的罪诉,你本不想过多参与皇子之事,赵恒却用仕途以开玩笑的方式要挟你道:“若寇兄能让韩傅琦再度归附大宋,那两国消弭烽烟指日可待!要知道,他韩傅琦的母亲仍在隐姓埋名地谋生。”
你浓眉轻挑,故作不可置信地问:“哦?竟有此事,我可识得?”
赵恒眸色一沉,转而面容萧瑟:“她,便是风月坊的老鸨张姨。”
你忆起那身量丰腴的中年妇人,心下了然,但只能连声苦笑。
你本不愿与他有过多的秘密,无奈时局已如此,依你对韩氏父子的了解,执拗得到宁死不屈。
往事已逝,既大宋已辜负他们,宁愿在辽史上留名,亦不要再仓促回首。
你身为【大皇子】的挚交,能承担重任,自是为他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但更多的则是佩服眼前这位命途多舛的大皇子,独自承受困难良多仍能万事以家国和平为重,将来他若能承袭皇位,必然是位当世仁君。
你心中只能期盼求助,能同赵恒坦诚相待,莫因为一些不干系的他事失了原有的情分。
第三轮科举擢选很快来临,会试期间,【韩傅琦】是今年的主考官。
天家为辽宋能和平共处,同意【司命】则是监考官。为此,【宋相】整日繁忙到脚不沾地在吏部贡院办公。
会试案卷正在审理,贡院事务繁杂。
金銮殿前由天子面审裁决前的小考,你拾掇一新后,果决掀袍出府,与【王储然】提早进入考场,回忆以前的读书经历,当真慨然万千。
日头正中,数百名学子陆续进入贡院。
大热天,你逼迫自己安静须臾,当父亲“铛”敲响考场锣鼓声后,【宋嫣然】亲自点燃柱香。
你极力克制自己安抚躁动的情绪,然后点蘸浓墨,开始奋笔疾书。
你满腹信心地参加完,两次擢考算总分。
发皇榜统共有五十位进士入选进宫于金銮殿前要面圣,你同王储然相互扶持拜谢圣上。
“寇兄,咱们该启程了。”身侧的王储然提醒你,你应允声笑道:“往日里总听家父说这皇宫殿宇多么繁华,今日蒙受龙恩一见果真如此。”
“这京都的繁华哪止如此,寇兄你这寻日里怕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吧?”王储然指指你,遂又指指自己,也干笑了出声。
你笑得虚伪,盘算接下来该如何博取圣上的圣心,无奈回答:“我哪能跟你比较,如若有幸今日能被圣上钦点当朝为官,还望日后你能够多多提点在下啊!”
他摆摆手:“哎呀,寇兄过于谦逊了,自古虎父无犬子,孰人不知你寇愈有才高八斗啊。”
很快,你们一路叙话跟随进士的一行队伍走至正殿前,日光渐西斜,圣上的两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