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天地间横有八荒,其中一云荒尘沙弥漫,无水无食,偶有不知名飞禽走兽之声凌空簌簌作响,甚是骇人。
【你】是这片云荒之中负责砍柴的男子,已经记不清是何时来的云荒地界,来的时候,你看见有一个永不落下的月亮悬在不远处,山丘前有不少影影绰绰的黑衣人,他们在分享些彼此谩骂叫嚣。
而云荒乃仙灵藏匿之地,几乎人际踪灭,非三界五行管辖之所,凡进入者均无所出。
有个女子告诉你,他们都是我的奴隶,而你们也不例外,日后我便是你的主人。
今夕何年?而你究竟是何种身份?她口中的你们,又是谁?
“这位兄台,不知你眼前是否能看清?”
旁边一位陌生男子张口问你。
你摇摇头否认道:“今日又有人来了,是个女子!”
负责送水的男子说道,紧接着房舍内走出一个【负责看茶】的女子,看她的模样似乎和你们同病相怜。
后来,你逐渐知晓原来云荒之地不止眼前三个人,其余的两个比你们先来,一个负责掌灯,一个负责护院,不过掌灯的女子似乎对护院的男子有些纠葛,不然她也不会说他是个哑巴!
送水的男子旁人都说他有个孤傲的性子,可你觉得他还是有些人性。你负责砍柴,很少掺和他们的事。
可惜你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柿子,日日砍柴三个时辰,你自然是要叫苦连天。可能是因为你喜欢絮叨半天,平日里总是免不了要饿肚子。
素日里,“主人”都会带来一些野枣和蔬菜,你们便各自分食,可自从雪覆于大地,你们便没了吃食。为此你烦躁不安同主人已沟通数回。
沟通无效,为果腹所用,你瞒着众人寻找兽体,为此你每回都能给自己开小灶。
后来,云荒来了个奇怪的负责执墨的女子,她到之时,云荒境地竟平白无故下起雪,霎时间千里冰封。
于是,你们为了生活开始各司其职。
你呢,多备一些柴火。
送水的男子把可食用的水分拣出来,拼命存贮。
护院的男子乘夜半阴阳交汇的朦胧时分,用掌灯女子的灯盏在夜半燃起一道光,待野兽扑向他再捕猎放入你们的屋内。
然后【看茶女子】为大家烹饪而食,而你们对她的厨艺还算满意。
灯芯融合茶,以保那偷来的烛光能照亮暗夜驱散寒冷。
可执墨的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你们的冷落,她主动问负责看茶的女子有何需要帮忙?
这样,你帮我给大家送食物吧!看茶女子替她想了个融入你们的方式,她高兴地点头。
温饱问题解决后,你便闲暇之时去借来执墨女子的笔写写诗词。
纵使你们生活清贫艰难,备受愚弄,但因彼此相互信任,相互守望,反而不感觉有多难以接受……偶然,大家伙相互自嘲鼓励几番,也就快乐了。
再后来,不知何处刮来一阵的强风,竟把你们都带走。
“公子,你想问姻缘还是前程?”
梦醒,仙翁问你,犹豫片刻,视线却逐渐清晰——这里是【剧本杀店】包房,桑落茶的药效仅有半炷香。
现今药效已过,你稍许迷蒙才发觉自己是被邀请来【玩游戏】的玩家之一,而对面五位男女你仍唤不出名字,可你能察觉出自己的年岁适中,本是个无情无爱心复悲怆的男人。
开局任务:与老翁互动还原云荒的事,找到你真正的名字后,试图弄清楚自己为何会来此,云荒究竟为何看不清?与你同行的人又都分别是谁?
——————砍柴男子,请稍作歇息,止步于此—————
在眼前好一阵炸裂的晕眩,黄沙弥漫,隐约还能听见当年杀声震天屠戮血腥感,堆砌惹你的四肢百骸……
那年从京都贬职后不久,你邂逅了此生最该感谢的人【菩提先祖】,祈求他能看在父亲衷心报销朝廷的份上,为早逝的生母超度亡魂。
哎,你来云荒已经不知多少时年载,原本只是境地一位平平无奇的伐木男子罢了,你能顺利活下来或许要归功于曾经受到父亲愧疚欣赏相中另外的嫡脉妻子。
得见先祖的时候,他已然身过花甲之年,一副垂垂老者姿态猖狂假笑着在妄海之畔。
“晚辈,拜见仙翁先生!!”你待仔细回忆,也只是沉闷憋出这几个字,想来这回桑落茶已然无药效了……
暮夜归桥,溯雨潇潇,因果树下飘零落叶灰尘。
他侧转周身,扶起颤栗的你,徐徐反手推动夜色的巨大幕布,深沉的声音穿透山林:“快平身!爱卿,你此生能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爱情,已然是最幸运的事,莫过于太过苛求,可懂?”
你挣扎着想逃离,可在强烈的刺激下,你终于想起来了……
桑落茶曾是先神族殒身恢复记忆的上等仙品,不可用来滋养灵元。
你想,假设不能用来滋养灵元,必然是名曰妖伶的邪祟能通过妖力穿透结局屏障,才做出了一些荒诞的事情。
于是,你念起过往,终于下定决心在那稞存活万年的灵树下镌刻出“准”字。
史策永久不休倒转,阴阳流转,你就这样无声无息躺在云荒荒漠现行出的房舍生活了将近三百年余。
那天,你尝试问许恬一个问题:“夫人,你跟随我来到江源城有多少时年,自幼我蒙你照顾心事不挂眉宇,可你早有仙族身份,为何知情不报?”
然而,空旷的地段无音回复。
眼前的鬼域不过是个欺骗你们返程可笑的幌子,万事万物皆有佛法,具有因果。
寇烨流放在云荒里数年有余,早已习惯逃窜至鬼域,但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