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茶水。
鹰父、陈山河、林默三人坐在一起,没有闲聊,没有客套,开口就是格斗,就是摔跤,就是如何把技术练到顶尖。
“摔跤,不是靠力气,是靠重心、节奏、髋部、细节。”鹰父语气沉稳,经验老道,“你的重心比别人低一分,你赢的机会就多一分。你的髋部转动快一分,你把人摔出去的力量就大十分。”
“沈辉和江屹,站立好,爆发力强,但是重心控制不够,地面意识薄弱。”
“要练,就从根上练。把他们练成——顶级的摔跤手,擂台之上的永动机。”
陈山河听得极为认真,一字一句,默默记在心里,同时在脑海中快速规划:如何分配训练量,如何安排恢复时间,如何在不受伤的前提下,最大化提升实力。
林默在一旁轻声翻译,同时也在心中盘算。
他在当地并非毫无根基。
人脉广,消息通,认识不少做运动康复、专业体能测试的人士。甚至有朋友,在当地直接运营运动康复集团公司,专业、权威、设备先进。
趁着午饭间隙,林默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是我,林默。对,在达吉斯坦。”
“我这边有三个非常重要的选手,需要最专业的基础身体测试、体能数据监测、运动康复指导。”
“麻烦你,尽快安排最顶尖的团队过来,费用不是问题。”
“选手的未来,就握在这一步上。”
挂掉电话,林默回头望向不远处的三个年轻人。
沈辉、江屹、哈比布坐在一起,背靠着远山,面朝天空,暂时卸下了训练的疲惫,开始轻声聊天。
没有训练时的凶狠,没有比赛时的紧张,只有少年人之间最纯粹的交流,关于梦想,关于未来,关于远方。
沈辉侧过头,看着身旁眼神始终坚定的哈比布,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鹰,你以后准备去干什么?”
哈比布原本望着远方山脉的目光,缓缓收回。
他转过头,那双标志性的、如同达吉斯坦雄鹰一般锐利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沈辉,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迷茫。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刻进骨子里的执着:
“综合格斗。”
“我想去打UFC。”
沈辉愣了一下。
UFC。
这个单词,他听过,却并不真正理解。
在国内的散打圈子里,大家更多关注的是国内赛事、踢拳、散打对抗,对于远在大洋彼岸的综合格斗最高殿堂,了解并不算深。
沈辉下意识追问:“UFC……这是什么?”
哈比布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自信的笑。
他再次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只存在于梦想中的舞台,声音沉稳而郑重,如同在宣告一生的信仰:
“那是综合格斗最顶级的圣坛。”
“全世界最厉害的格斗选手,都在那里。”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综合格斗,就是UFC。”
沈辉和江屹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尊重。
没有嘲笑,没有轻视,只有真心实意的认可。
大师兄江屹先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有志气。”
沈辉跟着点头,真心祝福:“祝贺你,加油。你一定能行。”
哈比布轻轻点头,没有骄傲,没有自满,反而十分清醒:“我知道。我的地面技术很好,摔法、压制、降服,我有信心。但是……我的站立不行。”
“站立打击,步伐,距离控制,我还差得太远。”
“想要进UFC,想要成为冠军,我必须把短板补上。”
沈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身旁的江屹,语气坦荡,毫无保留:
“这有什么难的。”
“我,大师兄,我们两个帮你。”
“你的站立弱,我们就陪你练。散打、踢拳、步伐、打击、反应,我们全部教给你,帮你把站立技术磨到顶尖。”
“而你——帮我们磨地面。”
“摔法、重心、地面防守、逃脱、降服,我们全都跟你学。”
“我们互补,互相成就。”
哈比布猛地抬起头。
看着沈辉真诚的眼神,看着江屹沉稳认可的表情。
这个在训练场上从不示弱、从不低头的达吉斯坦少年,眼眶微微一热。
他没有说太多华丽的语言,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是深深看着眼前这两位来自异国的朋友,一字一句,郑重而坚定:
“感谢你们两个,我的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在格斗场上,比兄弟更重。
比承诺更真。
另一边,鹰父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转头看向陈山河和林默,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缓缓开口:“这两个孩子,沈辉、江屹,地面技术很有天赋,筋骨、意志、反应,都是顶级。只要肯练,我能把他们打造成顶级摔跤手,永动机一样的选手。”
陈山河心中一振。
鹰父是什么人?
达吉斯坦的传奇,桑搏大师,培养出无数格斗强者的教父级人物。
能从他嘴里说出“顶级”“天赋”“永动机”这几个字,分量有多重,不言而喻。
陈山河用力点头,激动之下,甚至忘记了让林默翻译。
他用自己那蹩脚、生硬、甚至发音都不准确的俄语,结结巴巴,却无比认真地说道:
“我们……一定能行的。”
“先生,感谢你的支持。”
“我们,一定要练成顶尖。”
语言不流利,词汇不丰富。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定、执着、不服输,却跨越了语言的障碍,直接传进了鹰父的心里。
鹰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