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属都是根据狱卒提供的犯人关押位置领尸的。”
他顿了顿,指着不远处一张铺了白布的案子。
“那边是……是收敛好的。有人认的,领走了。没人认的,等着统一安葬。你父亲他……”
他说不下去了。
桑榆松开桑葚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案子。
白布掀开一角。
里面是一具焦尸。
看不清具体面貌,她甚至分不清,这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
那个会把她扛在肩上逛灯会的男人。
那个会在她出嫁时偷偷抹眼泪的男人。
那个为家里撑起一片天,遮风挡雨的男人。
如今就在这里。
“长姐……”
身后传来桑葚颤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