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人。今儿出殡,已经下葬了。”
程夫人松了口气,重新端起碗,嘴里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叫什么事?娶个儿媳妇,先是坏了名声,被人指指点点;现在倒好,亲家公变成罪人,儿媳妇变成了罪犯之女。咱们程家这是流年不利还是怎么的?”
她越说越来气,碗往桌上一顿。
“都怪你!当初我就不想让澈儿娶桑榆,是你松的口,说什么桑延有大才,日后定能飞黄腾达,对澈儿的前程有助益。现在好了,飞黄腾达没见着,倒成了阶下囚,还得咱们跟着丢人!”
程父端起汤碗,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不是程府流年不利。”他放下碗,眼睛微微眯起,“是桑家污了程府的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