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她低下头,竭力掩饰自己的哽咽。
程老爷点点头,又跟沐颜说了两句客套话,最后看了程澈一眼,转身离去。
程澈跟出去送,很快又回来,重新跪在她身边。
桑榆没有看他,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
父亲的同僚,来的不多。
那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一个都没来。往日里常来家里喝酒的,也只来了两三个,上了香,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匆匆离去,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官场冷暖,人走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