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一趟。
许源有些不敢置信,在罗城内、公然囚禁一位祛秽司巡检一家老小?!
你们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因为不敢相信,许源问了一句:“你们真的抓了向青怀一家老小?”
青衣人傲然一笑:“许大人请吧。”
许源面色一寒,骂道:“狗胆包天!”
兽筋绳嗖的一声飞出去,转眼间就把那人捆了个结实。
青衣人却是老神在在,也不反抗:“小的只是个七流,当然不是许大人的对手。但我还是要劝许大人一句,不要太狂妄!”
许源被气笑了,你们如此胆大妄为,居然还说我狂妄?
“郎小八!”许源喊了一声,郎小八立刻站出来:“大人,属下在。”
许源将书信丢给他:“去禀报指挥大人!本官先行一步,倒要看看他慕容家是何方神圣,胆敢私行处置朝廷官员!”
“是!”郎小八立刻去了。
许源拽着兽筋绳,拖着那青衣人——是真的拖着。
然后翻身上马,往向青怀家中疾驰而去。
青衣人便在马后拖着。
一开始他还咬牙硬撑着。
但不多时就撑不住了,罗城内的街道都是用青石板铺的,很快便磨得他满身伤痕,皮开肉绽!
“啊——”他发出凄厉惨叫,怒骂道:“许源,你现在有多猖狂,将来就有多后悔!”
许源冷冷向后瞥了一眼:“同样的话也送给你!”
然后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马速猛然加快,正好路上有一处凸起,青衣人直接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又从一丈多高处重重砸在了地上,惨叫声顿时如杀猪一般。
一路疾驰到了向青怀家门口,后面的青衣人已经没了声音。
许源翻身下马,毫不迟疑的大步闯了进去。
进门的刹那,和向青怀一样,感觉到了一种力量的限制降临。
许源猛然回头,看到了那张“只进不出”的字帖,顿时一声冷笑,张口一团火喷出去。
轰!
字帖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堂屋前,贾远端坐在太师椅上。
正摆着姿态、悠闲地喝着茶。
这茶还是手下从向青怀的书房中找出来的,向青怀私藏的好茶。
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传来,贾熠装模作样的端起茶杯,刚送到嘴边——他的字帖就被许源烧了,贾远手一抖,杯中的茶水全洒在了身上。
他的胡须和前襟湿透,好不狼狈。
“狂徒!”贾远冷哼一声,将茶杯一丢,乒的一声摔得粉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
贾远猛然站起来,把手一抓,便有一只大笔凌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身边,光影浮动,仿佛有一张张无形的大纸展开,贾远随时可以书写。
许源已经闯了进来,先看了一眼向青怀:“人没事?”
向青怀笑了,摸着身边小儿子的头:“没事。”
许源点了下头,对贾远说道:“何方狂徒,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贾远冷笑:“你知道我们是谁?”
许源怒骂一声:“老子管你是谁——”
火焰自四面八方而起,十几道火头,好似神龙一般,朝着贾远等人扑了过去。
“边陲僻壤,无知小儿!”贾远也是怒斥一声,抬起手来便要在虚空中书写——
却忽见火海中,猛地跳出一枚剑丸。
贾远不以为意,仍旧是冷笑:“雕虫小技!”
他飞快的写下了一个“困”字,变要将许源的剑丸困住。
却忽然发现,这个“困”字写到了一半,就写不下去了!
他这个虚空字帖的水准是四流,但是自己现在莫名其妙的跌倒了五流!
而许源的腹中火已经汹涌而来。
“啊……”贾远一声惊呼飞快后退。
却还是被火焰给烧到了,霎时间胡子、眉毛全都着了!
他一边飞退,一边从怀里摸出来一张字帖拍在了自己脸上。
字帖乃是他往日书写,还是四流的水准。
噗的一声,身上的火焰这才熄灭了。
但是胡子眉毛,连带着头发也都烧去了大半!
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满是被火烧出来的洞!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而他身边的那些手下就更惨了,瞬间就被火海淹没。
顿时火海中传来了一连串的惨叫声。
“贾老救我……”
贾老现在自身难保。
许源已经冲了上来,舍了剑丸不用,一拳当头打来。
“斗将法”,黑虎掏心!
许源抬高了一些,一拳轰在了贾远的头上。
这一拳,许源收着力,否则贾远的脑袋就直接炸碎了。
咚!
拳头直直的怼在了贾远的额头上,登时让他脑中宛如开了道场一般,各种响声齐鸣!
眼前金星乱冒。
额头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一个大包。
贾远在正州飞扬跋扈惯了,此时也是桀骜的抬起手来,大笔挥动还要再写字帖。
不管我为什么忽然降到了五流,也不管你许源究竟是不是四流,想让我束手待毙,那绝无可能!
老子跟你拼了!
剑丸飞来,嗤一声将他的手臂切去!
“啊!”
贾远再次惨叫,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而许源非常贴心的将腹中火涌了上来。
火蛇舔舐伤口。
烧焦伤口让鲜血不再流出。
文修体质孱弱,若是让他这么一直流血,怕不是当场就要一命呜呼了……
许源还没有教训够,还准备将他打成猪头。
但是文修的确是体质孱弱,断臂之后,伤口再被腹中火一烧,贾远“嗷”了半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许源:?
废物啊……
贾远手下就更没什么意思了。
虽然他们都是慕容家的精兵强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