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水准远超占城署,但也不过是六流、七流的水准。
许源的腹中火卷起来,每个人都像猴子一样被烧的吱哇乱叫、乱蹦乱跳。
许源心念一动,剑丸化作了上百道剑丝,从每个人的鼻孔中穿过去,将这十一人串成了一串!
许源张口一吸,腹中火一丝丝的回归。
向青怀满脸欣慰,这个朋友没白交!
“阿源,多谢了!”
许源摆摆手:“你先安顿嫂子和孩子,而且这些人……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许源仍旧很疑惑:“慕容家都是傻子嘛?直接对祛秽司的巡检下手?”
地上的贾远恰在此时悠悠醒来,听到了许源这话,咬牙切齿道:“别说什么巡检了,便是麻天寿,我们慕容家想弄死也就弄死了!”
许源眼睛一亮。
刚才想很揍你一顿,结果你直接昏迷。
现在你醒了……许源一步跨上去,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贾远的左眼咚就是一圈。
这眼睛迅速地肿了起来。
贾远脑袋一歪,又昏过去了!
许源气的跳脚大骂:“这废物真不经打!”
向青怀深以为然:“文修嘛,手无缚鸡之力。”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麻天寿虽然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咆哮道:“慕容尊龙,我们祛秽司跟你们化龙世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动老夫的人,是欺老夫年老体衰吗……”
老大人气的须发皆张,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小,冲进来一看:“哦,都解决了呀。”
他冷哼着问道:“带头的在哪里?”
带头的就昏倒在许源的脚边。
许源踢了一脚:“就是这个。”
老大人就走过去,没留神踩到了贾远的手——没被切掉的那只。
老大人脚掌用力,贾远的三根手指被碾碎了。
“嗷——”又把贾远给疼醒了。
他猛地弹坐起来——就看到一颗拳头如流星一般而来,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另外一只眼睛上。
咚!
“呃!”
贾远又一次昏了过去。
许源晃晃拳头,不屑道:“文修的身子骨就是弱。”
老大人哈哈大笑。
再一看,其他人都被许源像牵牛一样串成了一串。
谁也不敢动弹一下。
他们的水准在许源面前不够看,可也都是七流、六流,见识都是足够的。
鼻孔里穿着的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剑气,已经刺的他们睁不开眼睛。
就看着姓许的对待贾老那心狠手辣的样子,自己只要稍有异动,这一根剑丝,必定会闪电一般的顺着自己的鼻孔钻进自己的脑子里!
麻天寿询问向青怀:“家里人有没有被伤到?”
“没有,”向青怀摇头道:“只有几个下人,反抗的时候被打了。”
麻天寿点点头,对许源和向青怀一招手:“进去说话。”
向青怀便寻了一间静室,他要给老大人泡茶,老大人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知道老夫为什么踩碎那厮的手指?”
许源摇头。
“这事情怕是只能到此为止了。”麻天寿闷闷的说道。
向青怀和许源都很年轻,但不是愣头青。
两人没有大呼小叫,都静静等老大人说完。
麻天寿叹了口气:“四年前,伏家有个人在葛东县失踪,伏家二十五人,直接围了县衙,将知县大人吊在了县衙大堂的屋梁上,逼他们交出人来。”
“三年前,邬家在生意上跟长水府大姓杨家冲突起来。
邬家四人冲进长水府府衙中,当着知府大人的面,将通判杨知秋痛打一顿。
因为邬家觉得杨家敢跟自己叫嚣,便是这杨知秋在背后撑腰。
但他们事后才知道,通判杨知秋根本就不是杨家的人。”
“两年前,慕容家的人在兴通府驿馆,和一位即将上任的五品官争夺仅剩的一座跨院。
他们将五品官员一家老小痛殴一顿,扒光了衣服扔在了驿馆前的大街上!”
“半年前,就在顺滑城外,舒家三个外出游历的子嗣,纵马撞翻了两个行人。
那两人之一是顺化城除妖军的百户。”
老大人摇摇头:“这些事情最终都不了了之。
化龙世家的人并未受到任何惩罚,最多只是赔了点银子。”
向青怀苦笑一下,道:“化龙世家的特权?”
麻天寿点头:“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但无人说出来罢了。
化龙世家……其实都是运河龙王的人。”
许源回想一下伏霜卉、伏重九,以及世子妃的蛮横霸道,也就明白了几分。
两百年前,你皇明是靠着人家老龙王,才能绍续国祚。
虽然朱家还坐着皇位,可是老龙王显然就是一尊“太上皇”!
皇明的律法,到了老龙王的人面前,就得“通融”一二。
向青怀面上一片惨然,强压着自己的愤懑,说道:“指挥大人……不必为难,反正、反正我们也没有真的吃什么亏……”
麻天寿哼了一声:“不过嘛,虽然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但动了老夫的人,又岂能让他们这么容易脱身?”
许源眼睛发亮:“先把这些家伙关起来?”
麻天寿抚髯而笑:“那是当然!”
别管最后你们慕容家能不能把这些人救出去,他们既然犯了事,就得吃点苦头。
“好!”许源大赞,翘起大拇指:“还得是老大人,有傲骨!”
许源又提醒向青怀一声:“你带着嫂子和孩子们,暂时先住到衙门里去,免得慕容尊龙报复。”
麻天寿也是点头:“确该如此。”
“好。”
当即,向青怀带着家人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跟着押送犯人的队伍,一起返回了祛秽司交趾南署。
贾远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