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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可能准许任何邪祟,在老集之外开人市?”
白狐冷笑看着它。
阴阳蚺两张嘴一起张开,半晌才无奈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这贱人没好处是一点事情不办。
白狐这次却没有先要自己的好处,而是道:“你们自己考虑清楚,许大人一大早满身怒气杀到了我的白月馆,我是半点不敢耽搁,立刻就来找你们。
我能看出来,这次如果没有一个让许大人满意的答案,浊间必定血流成河!
要不你先去问问斗面鬼,是否准备跟许大人开战!”
“它开个屁!”阴阳蚺怒骂:“那贼厮一向欺软怕硬,奸诈狡猾,它只是喊得凶,绝没有这个胆子!”
白狐点头:“那么就给许大人一个满意的答案。”
阴阳蚺两张脸上,神情变化数次,最终无奈道:“你在这里等着。
我尽量说服其他几个,今夜大索全城,一定帮许大人,把那只捞过界的邪祟找出来!”
白狐点点头:“快一点,我怕许大人等得不耐烦,自己进来了。”
“知道了!”阴阳蚺不耐烦的一甩尾巴去了。
……
许源等了半个时辰,虚空中忽然闪过一道暗银色的狭长弧光。
白狐从其中跳了出来。
在许源面前一转,化作了人形。
她知道许大人看不上自己,也就不玩那些花活儿,这一现身便乖乖的穿好衣服。
“大人,”白狐飞快说道:“那几头已经许诺,今夜催动所有邪祟,大索全城,一定帮大人把那东西找出来!”
许源皱眉,语气有些不善:“邪祟大索全城?”
你们怕不是有些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啊!
大索全城,那是我祛秽司的专用名词!
你们一群邪祟,也敢跟朝廷衙门相提并论?
白狐也是无奈了,这位大人太过霸道,难伺候呀。
但她也不敢指责许源,这位现在怕是一点就炸。
“大人,几头邪祟没什么教养,说话猖狂了一些。
其实也就跟城内的江湖会党,帮助衙门寻找生面孔,是一个道理。”
这么说许大人舒服了一些,冷哼了一声,道:“对于那邪祟,它们是否有所了解?”
白狐摇头:“妾身专门问过了,那几头都不曾听说过类似的邪祟。
不过……”
白狐拖长了声音,道:“它们说,这种用鬼银交易的习惯,不像是邪祟,倒像是阴差。
大人不妨去找那位城隍大人问一问。”
许源心中一动,是认可这个说法的。
他拎起木桶转身就走。
丢下一句话:“告诉那几头,今夜不准骚扰活人,否则本官让它们好看!”
“它们绝不敢的。”
白狐见这煞星走了,终于是长松了一口气,然后美滋滋的拿出来一截腿骨。
这料子是她跟浊间那几头讨要的好处。
可以用来制作一只骨笛,必定是一件高水准的匠物!
……
许源拎着木桶直奔城隍庙而去。
一身煞气!
始终拎着这木桶,其实是许源故意的。
以此来暗示自己的状态:本大人很愤怒!
没有满意的结果,不能善了!
许源在城隍庙大门前,咚一声将木桶落在了地上。
“路老哥!”
许源高喊了一声,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一条缝。
许源拎起木桶走了进去。
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非常惊讶。
因为那两扇真实的大门仍旧紧闭。
打开的那扇门,是一道虚影!
但许源这个大活人,就偏偏从虚影中走了进去。
嘎吱——砰!
“大门”重新闭合。
城隍庙中一片深幽黑暗。
门窗紧闭,只从一些缝隙中,漏进来几道阳光。
虽然犀利却无法切碎这浓重的黑暗。
神像上,飘下来一道虚影。
却不是路城隍,而是他的右典吏。
“许大人,我家大人不在庙中。”右典吏拱手说道。
许源皱眉:“路老哥不在庙中?去哪儿了?”
“这……”右典吏露出为难之色,推说道:“下官不知。”
“哼!”许源冷哼一声,道:“也罢,问你也是一样。”
“许大人请说。”
“有一只邪祟……”许源便将那阴影邪祟的情况说了,最后道:“这东西喜欢用鬼银交易,跟你们阴司必有瓜葛!”
如果是路城隍,许源不会这么强势。
但是这个右典吏,许源觉得它心思太多,必须给它一些压力。
右典吏苦笑道:“许大人,阴司中,鬼差不说亿万,也定然不止百万。
您这样兴师问罪,只要习惯用鬼银的,黑锅就要扣在我们阴司头上,下官也只能喊一声冤枉啊。”
许源指着木桶:“这桶里不知装了多少人的鲜血!本官治下的占城,子民被邪祟戕害,这便是本官的失职!
此事本官必定要一查到底!
典吏大人若是不肯配合,就别怪本官翻脸不认人了!”
右典吏皱眉,也有些不悦:“许大人,我们之前的合作很愉快。
我家大人也不曾亏待了你,你若是如此咄咄逼人,可就有些不合适了。”
许源拎起木桶就走:“合作愉快的前提,是你们在我占城中遵纪守法!
等本官抓住了那邪祟,若是查出来跟你们阴司有什么瓜葛,到时候本官一定将你们赶出占城!”
许源一番话说的底气十足。
别的城中,祛秽司、山河司,都不会跟阴司彻底翻脸。
因为他们还需要用阴司来制衡浊间。
但许源不需要,他自己就能拼掉整个占城浊间。
许源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后面的右典吏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是在许源马上就要迈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