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泽就送温湄回了学校。
他没开车,两人下了地铁之后,手牵着手往宜荷大学的方向走:“今天孙倾尘叫我去给她装一杯温水,我就去给她装。”
“然后呢。”
“我装完之后,她就骂我,说她明明要的是冷水。”提到这个,温湄来了兴致,“我就说,那个饮水机出不来冷水了。”
盛以泽觉得好笑:“然后?”
“她很生气啊,说怎么可能出不来冷水。我说,那你去试一下,她就去试了。然后跟我说,明明就可以。我就说,可能我一用就坏了——”
没等温湄说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温湄边说着边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居然是温漾。
她眨了下眼,非常没骨气地接了起来:“干嘛。”
那头顿了下,语气凉凉的:“你回宿舍了?”
“你跟妈妈今天怎么都要问一遍,”温湄莫名其妙,“我现在快到学校了,怎么了?”
“所以,”桑延一句一句地从嘴里蹦着话,“现在在校门口,跟个男人,手牵着手的人,是你,对吧?”
“……”
温湄还有些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地往四周看着:“啊?哥哥,你来荷市了吗?”
温湄也同时发现了温漾的存在。
温漾淡淡道:“是我眼瞎了?”
“……”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研究生男朋友,”温漾冷笑了声,“长得跟盛以泽那条狗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