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怒气都在这一刻,化成了不知所措的疼。
她不知道那场事故是如何发生的,只记得当年接到消息回国时,他已躺在医院里,浑身缠满纱布,昏迷不醒。
医生说,他的腿能不能保住,还是未知数。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刹那,江晏初抓住机会,肩膀抵着门板,稍一用力,强势地挤了进来。
温暖踉跄着后退一步,抬头看向他时,声音满是疲惫:“江晏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晏初懒懒地倚着门框,双手抱臂,挑眉扫过旧屋的房门:“怎么?周衍进得,我进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