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本身的定位困境。
在竞争残酷的奢侈品腕表领域。
它尴尬地卡在“轻奢”与“高端”之间的夹缝地带。
其系列产品定价不菲,却未能建立足够响亮的顶级品牌声望。
这直接造成了极为尴尬的市场反应。
在“好面子”的消费者眼中:
无法与象征实力与排面的劳力士、欧米茄等认知度极高的硬通货匹敌。
戴出去缺乏那种无需言语的、公认的“咖位”标识感,卡莱拉的标识不足以成为彰显身份和阶层的社交货币。
在预算有限、追求性价比或设计感的消费者眼中:
价格高昂却又没有顶级品牌的“蓝血”光环加持;设计缺乏一鸣惊人的特色或话题性;性价比被日系表和当下崛起的独立设计师品牌无情碾压。
它的价格区间让人感觉不上不下——
不够奢侈却也没实惠可言,实乃鸡肋之选。
这种深入骨髓的品牌定位失焦和目标客群粘连度低的硬伤,绝非姜在勋的个人曝光或魅力所能轻易扭转。
究其根本。
症结出在品牌的整体营销策略和市场定位本身存在偏差。
但反过来说——
如果品牌自身的营销方案已经完美无缺、消费者心智早已稳固占领,那又何必斥巨资聘请形象代言人,寻求外部助力呢?
观察着姜在勋若有所思的表情。
结合当前的数据表现和品牌固有困境,金大元缓缓道:
“看这个情况,想达标 15%基本没可能了。”
不出意外的话。
代言升级这事儿怕是要泡汤。
不过。
作为经纪人,金大元有着引导艺人积极心态的责任,便开口宽慰:
“错过了这个,说不定反而会遇到更合适的品牌。现阶段你最核心的任务,依然是沉下心把戏演好。戏演到位了,人气和地位稳住了,真正契合你新高度的顶级商务资源,自然而然会顺着阶梯找上门来。”
这话不假。
当演员的咖位与市场号召力累积到足够的高度时,优质的品牌代言往往会主动寻求合作。
反之。
若在咖位未稳时强求某些位置匹配尚早的代言。
即使成功拿到。
品牌与艺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容易出现“错位感”,甚至在商业逻辑或形象传播上产生微妙的“拧巴”,为长远埋下隐患。
姜在勋略一权衡,心下便已释然。
对卡莱拉的那点执念悄然散去。
他不再纠结。
伸手朝金大元要了根烟。
“你不是戒烟了吗?今儿又是闹哪出?”
金大元以为他还在为卡莱拉的事情小小郁闷,皱眉问道。
“待会儿要拍一场抽烟戏,老师之前提到过——长时间戒烟的人突然抽第一口烟,头几口会感觉‘飘’,眼神定不住,动作难免发虚。我担心拍摄时因为这个细节 NG,想着先点一根,找找感觉,提前‘适应’一下这久违的尼古丁冲击。”
金大心下明了,不再多言。
从自己内袋里熟练地摸出一包烟,磕出一根递了过去,又“啪嗒”一声掀开打火机那冰凉的金属盖。
橘红的火苗凑近。
烟丝被点燃,发出轻微的“嘶嘶”吮吸声。
久未沾染尼古丁的肺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狠狠冲刷,一股微醺般的眩晕直冲脑门,眼前甚至短暂地花了一下。
姜在勋下意识地闭上眼,试图将这股生理性的不适强压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驱赶眼前晃动的重影时。
监狱摄影棚那灰蒙蒙的背景光晕深处。
一道格外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所在的休息区袅袅婷婷地走来。
姜在勋眯着眼,试图透过烟雾聚焦,可没等这阵尼古丁制造的短暂眩晕完全平复,再定睛一看——
那道身影已俏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不足两步之遥。
来人正是金智媛。
小半张脸埋进厚厚的羊绒围巾中,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而那双妙目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姜在勋指间那支刚点燃不久、袅袅飘散着焦油味的香烟。
说起来。
这妮子已经锲而不舍地约了姜在勋好多次。
只不过行程排得密如蛛网,外加姜在勋心里盘算着复杂的关系平衡,便一直以“太忙”、“没时间”为由婉拒或拖延。
直到最近几日——
确定林允儿人在东京开演唱会短期回不来。
裴秀智进了《任意依恋》剧组,李圣经扎进了《奶酪陷阱》的片场,两人行程稳固、不太可能突然抽身跑来探班。
再加上影棚这边连续几日都风平浪静。
姜在勋才“放心大胆”地挪出了丁点收工休息时间,邀请金智媛过来探个班——
算是堵堵她那日益不满的小抱怨。
“欧巴!”
金智媛礼貌地对旁边站起身的金大元点了点头算是招呼,目光下一刻便牢牢锁回姜在勋身上:
“你怎么……又抽烟了?”
那语气里有对烟草本身的不喜。
但更深处,是担忧姜在勋的精神和情绪状态。
上一次她撞见他抽烟的样子,还是当初他和郑秀晶分手、情绪跌到谷底的时候。
那么这一次……
又是遇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能让他再次需要借助尼古丁来排解?
总不该……
又是因为跟某位分手这种好事吧?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姜在勋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被围巾裹住的佳人问道。
金智媛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配合道:
“假话?”
姜在勋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又带点敷衍的样子:
“一会要拍抽烟镜头,提前适应下。”
“哦?”
金智媛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