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持。”林燃微笑著说道。
弗雷德同样笑的很开心:“t家族是你永远的朋友,我更是你在国会山最忠实的拥躉!”
弗雷德紧紧握住林燃的手不放,甚至刻意调整了角度,让侧后方的《华盛顿邮报》摄影记者能拍到一张完美的合影。
这张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报纸上,標题大概率会是:教授和弗雷德的友情永不变质。
前面有提到过,弗雷德需要林燃的支持,不仅仅因为林燃的名气,更因为林燃是黄种人、犹太人、黑人马丁路德金的挚友,这三重身份的叠加,在当下这个时间点,阿美莉卡的选举政治中,就是无敌的存在。
更別说,弗雷德是有原罪的。
他的原罪主要体现在两点,第一点是他的住房对黑人群体歧视,第二点是他曾经加入过3k党,还被纽约时报明晃晃地拍到了。
但凡弗雷德对白宫还有凯覦之心,他就必须要靠林燃的支持来爭取中间选民。
甚至因为原罪,他比任何一位凯覦总统宝座的政客,都更需要林燃的支持。
“教授,別听弗雷德瞎扯。”一位来自加利福尼亚的驴党参议员费劲地挤了进来,手里夹著未点燃的雪茄,“如果预算通过,关於新型著陆雷达的订单,我想硅谷的几家企业很有兴趣和亨茨维尔聊聊,你知道的,我的选区需要就业率。”
“还有我们德克萨斯!”另一位眾议员不甘示弱,“休斯顿的扩建工程不能停,教授,为了支持你的两百亿,我可是顶著工会的压力来的。”
林燃游刃有余地应对著眾多议员贪婪的目光。
赤裸裸的利益输送,台面的利益交换,这些由约翰·摩根来。
他只需要站在这里,说上两句漂亮话就足够了。
“雷达的订单会有的,史密斯参议员。”林燃轻描淡写地说道,“至於休斯顿,只要南极计划启动,那里会比现在的规模大一倍。”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议员们眼睛都亮了。
刚当选的议员们还会关心月球背面有没有外星人,关心人类文明是否危在旦夕。
这帮老牌议员们,除非外星人拿著枪对著他的脑门,不然他们只关心那两百亿美元最后会变成多少选票,流进谁的口袋。
林燃看著史密斯专员们,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大厅前方的帷幕被拉开,听证会主席普罗克斯迈尔拿著法槌走了出来。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议员们迅速收起了刚才的笑容和嘴脸,整理好西装,回到了各自的席位上,瞬间切换成了忧国忧民的政治家模式。
林燃也收敛了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向只有他一人出席的证人席。
尼克森已经帮他把舞台搭建好了,他知道下一步是自己表演的时候到了。
这是一场註定会被载入史册,却又充满了荒诞现实主义色彩的听证会。
“砰!”
普罗克斯迈尔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透过麦克风放大的声音震得前排的速记员觉得有些耳鸣,他为自己的耳朵寿命感到担忧。
“听证会现在开始。”普罗克斯迈尔並没有坐下,他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盯著证人席上的林燃。
“教授,在这一年即將结束的时候,在数百万阿美莉卡人还在为通货膨胀导致的麵包涨价而发愁的时候,在我们的孩子还在越南丛林里流血的时候,你坐在这里,张口就要两百亿美元。”
普罗克斯迈尔摘下眼镜,挥舞著手中的预算申请书,纸张哗哗作响。
“不是两百万,不是两亿,是两百亿!这相当於联邦政府年度总预算的十分之一!相当於所有公立学校开支的总和!你可以告诉我,你要用这笔钱去月球南极找外星人,外星人在南极?找到外星人对我们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鬨笑声,这是普罗克斯迈尔惯用的伎俩,用幽默消解对手的严肃性,用民生议题绑架道德高地。
没有记者,没有镁光灯,这是闭门会议。
林燃没有笑,也没有愤怒,他知道普罗克斯迈尔是站在他这边的。
普罗克斯迈尔,不用把普罗克斯和迈尔拆分,他就姓这个,全名是爱德华·威廉·普罗克斯迈尔,威斯康星州任期最长的议员,以政治上的特立独行和对政府浪费性开支的猛烈抨击而闻名。
他发明了金羊毛奖,用於颁发给他认为特別荒谬的拨款项目。
显然,在大眾视野里,林燃要的两百亿特別预算就属於这类项目。
所以普罗克斯迈尔不能明晃晃帮助他。
至於为什么说普罗克斯迈尔是他的支持者,他的前妻叫埃尔西·斯蒂尔曼·洛克菲勒,小洛克菲勒的曾孙女。
他是犹太裔在华盛顿合作最长,最忠实的支持者之一,为了推动阿美莉卡签署联合国的《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这公约就是专门针对三德对犹太裔行为未来不再发生而提出的法案,普罗克斯迈尔在1968年至1987这二十年时间,在国会中共作了超过3000场支持该公约的演说。
没错,数字是三千,而不是三百。
三千场演讲,平均每年150场,平均每两天就有一场,这频繁程度已经堪比总统选举了。
可想而知,普罗克斯迈尔和犹太群体之间的关係有多么紧密。
普罗克斯迈尔又怎么可能不支持林燃,他用幽默来消解林燃提出预算的严肃性同时,也是在消解台下想要攻计的反对者的严肃性。
至於林燃如何將场面变得严肃,这可比反对者要简单多了。
林燃安静地坐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