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业產值,都將由他来规划。”
尼克森的手重重地拍在林燃的肩膀上。
“有人说他是科学家,有人说他是政治家。
但在我看来,他將是阿美莉卡工业引擎的点火者。”
“让我们为教授乾杯!”
“为教授乾杯!”
二十多位权倾朝野的议员同时起立。
他们的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尊敬。
林燃坐在那里,手里晃著红酒杯。
他看著这些掌控著这个超级大国命运的老人们,看著他们脸上那种因为分到了肉而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贏了。
不是贏在道理上,而是贏在利益上。
他用两百亿美元的饲料,驯服了国会山这群最难缠的猛兽。
从今往后,无论他在那个委员会里做什么,这群人都会爭先恐后地为他辩护。
哪怕有一天,自己和华国的关係暴露,这群人会想方设法帮他掩盖事实。
就像clinton家族的盟友们为他做的那样。
因为他是他们的財神爷。
晚宴结束时,威廉·普罗克斯迈尔特意走过来,握住林燃的手。
“教授,威斯康星州的工具机工业最近需要升级,”这位著名的守財奴此刻笑得像个推销员,“如果你有空...”
“把计划书送到我的办公室,比尔,”林燃微笑著说,“我们会优先考虑。”
窗外的雪停了,在白宫的国宴厅里,瓜分世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在遥远的太平洋彼岸,祭品无人在意,在这些大人物的觥筹交错中,彻底被华盛顿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