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知晓的存在不成?”
说完,约翰便无视了对方愤怒的表情,转而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接着幽幽开口道:
“虽然对家族有自信是好事,但您这般的行径在我看来,却是根本没有把我们伟大的陛下看在眼里,换言之就等同于目无君主,啧啧,这让我忍不住开始怀疑您的家族是否忠诚了。”
“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约翰·马斯洛,你这平民出身的卑贱之人,你怎么敢……”
莫名被扣下一顶不忠诚的大帽子后,肥母鸡女士当即就愤怒地想要拿约翰的出身说事,只是还没等情绪失控的她继续开口。
一旁的老头却黑着脸抬手打断了自己愚蠢妻子的荒唐行径,在狠狠地瞪了眼这个只会给自己添乱的白痴,并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让己方的侍者将其强行拖走后。
接着他才皮笑肉不笑地朝约翰开口道:
“抱歉,约翰子爵,我的夫人她由于近期睡眠不好,可能精神上比较紧绷,所以一时有些失言,如果刚刚的事情给您带来困扰的话,我克朗茨·奥比托愿意亲自向您道歉。”
“另外,如果您不满意的话,那么我也可以因为妻子的言行不当,而亲自跪下向您谢罪,直到您满意为止,如何?”
“!”
此言一出,当即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的视线纷纷下意识地朝着这边聚集过来。
而感受着周围传来的视线,约翰也下意识地微眯起自己的双眼,但表面却故作疑惑地开口道:
“奥比托伯爵言重了,您可是一位尊贵的伯爵,我怎么有资格让您向我道歉谢罪?更何况,您就算需要道歉的话,那道歉的对象也得是威廉陛下才对。”
“毕竟,您夫人刚刚的言行,在我看来可是根本没有把威廉陛下放在眼里啊,那番话说的,简直就像……”
说到这,约翰微微一顿,接着表面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漆黑的双眸在直视对方时却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嘲弄。
随后吐出了一句宛如凛冬的寒冰一般,让人在听到后便忍不住感到不寒而栗的话语:
“就像是,帝国并非是威廉陛下的帝国,而是您所在的奥比托家族的囊中之物一般,难道不是吗?”
“哗!”
闻言,全场顿时便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都投向了场中的克朗茨身上,似乎不敢相信这位小小的伯爵怎么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
而被众人目光注视着的克朗茨,一张脸也顿时黑成了锅底,看向约翰的目光也变得愈发阴冷且充满杀机起来。
但对于这个试图恶心自己的老登投来的恨不得杀自己全家的眼神,约翰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而是在心头暗自冷笑。
以退为进?
想通过道德绑架来把我推向众矢之的?
对于前世经历了整整十五年职场生涯,并成为金牌牛马的我。
你这老东西的甩出来的把戏,都不过是我玩剩下的罢了。
你这没经历过职场霸凌和上司欺压的蠢猪,也配在本中将面前耍小心机?
我看你,真就是什么都不懂啊!
“约翰子爵这话就过了,奥比托家族对于威廉陛下的忠诚可谓是天地可鉴,绝无二心,怎么可能会有您说的那种荒谬的想法。”
克朗茨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而皮笑肉不笑地补充道:
“更何况,作为帝国第一军事学院出身的高材生,哪怕您不知晓奥比托家族的名号,但我想您应该也只道,污蔑一名贵族会带来何等不利的影响吧?所以,还请您慎重考虑才是。”
说完,没等皱眉的约翰开口,克朗茨便故作无奈地开口道:
“更何况,明明我只是主动恭贺您在法奥肯取胜,为您立下的战功发自真心地感到敬佩而已,您何苦这么为难我一个老人呢?”
老人?我看你是老毕登还差不多。
发现黑锅接不下了,就开始摆弱者姿态来道德绑架是吧。
都说了这玩意是我玩剩下的东西了,你怎么就是不知悔改呢?
还有,你应该庆幸这里不是战场,不然的话,现在你的脑袋怕不是就要被我忠诚的小队长给捏爆了。
感受着不知何时停止了进食动作,手里揣了整整八把餐刀,整个人偷偷来到人群边缘,脸色冰冷地开启了魔眼,疑似正在寻找合适角度投掷飞刀,将这名正在刁难自家上司的老登给当场扎成刺猬的温蒂。
约翰一边不着痕迹地朝对方打了个‘停止进攻’的手语,一边故作委屈地仰天长叹道:
“奥比托伯爵您为何要这么为难我呢?明明我只是前来参加庆功晚宴而已,我本以为,对于经历了死亡和奋战考验好不容易取得胜利的我们来说,迎接我们这群士兵的会是赞誉和奖赏。”
“却没想到,您的夫人竟一口一个卑贱之人来称呼我们,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平民出身无法和贵族相比,以及自身曾为布朗王国居民的事实,也颇为诟病。”
“但在威廉陛下的天威,以及帝国对曾经连活下去都成为奢望的我所赋予的仁慈和偏爱,让我早就发自内心地认可了自己帝国人的身份,并不断怀着感恩之心为了帝国而努力奋斗。”
“甚至于九死一生的战场上,也始终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将胜利带给帝国,为此我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主动多次以自身为诱饵,来诱使敌军向我发动攻击,进而实现战局的扭转。”
“我本以为这般的付出,能够被身为帝国骨干的各位贵族认可和承认。”
“但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过,这样为了使命而努力,这样为了报答威廉陛下知遇之恩而坚持,这样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