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而不断奋斗的我。”
“到头来,在克朗茨伯爵您和您的那位夫人眼中,原来我仍旧只是一名不配被认可为帝国公民的,甚至连家族姓氏都不配拥有,根本不值一提的,卑贱之人!”
“这让我忍不住开始质疑,我在无数次生死之间,凭借着念诵威廉陛下的姓名,以此来为自己鼓起勇气,并成功通过一次次的血战,为帝国在瓦尔登,在法奥肯夺取胜利的那些举动,那些曾被我视作信仰一般坚信不疑的东西,是否真的还有价值!”
迎着冷汗直流,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怪物,瞳孔都开始不断颤抖起来的克朗茨那惊悚的目光,约翰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机。
不等对方开口转移话题,约翰当即佯装悲愤地仰天怒吼道:
“既然克朗茨伯爵您代表一众贵族认为我约翰·马斯洛不配成为帝国之人,更不配拥有这份荣誉,那么您也不必再开尊口,更无需派遣侍从将我等驱赶,这所谓的庆功宴,我约翰·马斯洛,不参加了便是!”
完了!
听到约翰最后甩出的那个黑锅。
只是一瞬间,克朗茨便意识到,自己,乃至整个奥比托家族,恐怕都要完蛋了。
只是还没等他补救,伴随着围观了整场‘欺压’,心头早就对此愤怒不已的1营及第二军团等功臣,以及早就怒不可遏的革新派众人,当即便愤恨地怒吼起来:
“约翰中将万万不可!千万不要因为这种小人置气!”
“约翰中将不参加,那我们更没有资格参加!”
“去他妈的奥比托家族,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家父海因里希侯爵,连我都要恭恭敬敬地称颂约翰将军的丰功伟绩,你他妈也配对约翰中将指手画脚?”
“就是,不过一个偏远之地的小小伯爵,真他妈把你们那穷乡僻壤的破烂封地给当回事了?还敢侮辱威廉陛下亲口称赞的约翰将军,信不信明天我直接让我父亲率军踏平你们那该死的领地?”
“克朗茨·奥比托,我看你他妈真是活够了!侍从,快快取我刀来,老子要宰了这个祸乱帝国的老畜生!”
刹那间,伴随着约翰‘声泪俱下’的控诉,整个宴会厅瞬间便好似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瞬间就炸了。
无数愤怒的革新派年轻贵族公子哥当即一拥而上朝着奥比托便是一顿拳脚相加,哪怕是对方的侍从以及那位肥母鸡女士,也同样没能逃过黑手。
而是在先前曾被约翰用笑话逗得开怀大笑的侯爵千金的领头下,被迅速给找了出来,并带着一众优雅至极,从不懂得什么叫暴力的贵族小姐妹们,直接下场逮住那位尊敬的伯爵夫人开撕,不光直接把对方的头冠给拆了个七零八落,甚至还在对方的惨嚎声中拽掉了好几把头发。
看着如此多勋贵子嗣纷纷下场,其中甚至还有一位公爵之子后,哪怕一些对此事知情的守旧党成员想要去捞一把被蹂躏的奥比托伯爵。
但看着场中混乱的架势,一旦上前帮忙说好话,怕不是要被这群无法无天的二代们给当成帮凶一起揍后。
于是几名知情人在一阵面面相觑后,便直接选择了作壁上观,显然是不打算再去蹚这趟浑水。
“嘭嘭嘭!”
“嗷!”
一时间,整个庆功宴内充满了怒骂声和拳拳到肉的声音,而作为一切始作俑者的约翰,则是正被几名革新党的伯爵亲自上前拽着安抚恳求留下,同时不断在心头问候起奥比托全家的族谱。
一想到己方好不容易培养的将军差点因此跟己方心生间隙,几位伯爵阁下心头的怒火便止不住的翻涌,当即打定主意,等到这场该死的宴会结束后,定要将此事告知给奥斯坦恩公爵。
等到明天的朝会中,务必要狠狠地将此事拿来发难,必须要让守旧党的那群王八蛋给个说法!
而表面佯装委屈,实则用余光瞥见在一群热血上头的二代贵族们的围殴下,此时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的克朗茨伯爵,约翰的心头却是早已乐开了花。
就在他得意洋洋地打算再那么拖上一会,好让这不知死活来挑衅自己的老登被众人乱拳打死,同时因为参与人数太多,导致死无对证,事后无法追究真凶时。
到时候自己再出来装个好人,劝阻各位正义的二代停手,将自己的罪责减轻到最低时。
一道传令官的声音却缓缓从宴会厅入口处响起:
“艾拉菲亚·卡斯特·佩鲁斯王女驾到!”
“!”
听到这个尊讳后,只是一瞬间,原本还热血上涌暴揍老登的二代们纷纷一惊,旋即想也没想地便立刻抽身整理起自己的着装,转而迅速和案发现场拉开了距离,转而一个个装作没有参与暴打猪头克朗茨伯爵的样子,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坐在各自的餐桌前。
仿佛刚刚怒吼着挥拳暴打老登,或直接抬起桌子给对方来一击桌角杀的那些身影都是幻象一般。
他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餐桌一步。
“嗒,嗒!”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的脚步声,在众人或热切或尊敬的目光中,一名穿着华贵白金礼服,有着一头卡斯特家族柔顺金发,面容精致到好似天神亲手刻画,根本找不出来任何瑕疵的身影,便动作优雅地缓缓朝宴会厅内走来。
蔚蓝的双眼宛如宝石般闪耀,且自然向外流露出一股让人心驰神往般的温柔与贵气。
皮肤白皙宛如凝脂,灯光照耀在她身上近乎能够反射出弧光。
身材窈窕,但却不显得瘦弱,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并在礼服的衬托下,让其显得愈发动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