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样的目的有的吗?
不搭理她,是看穿了她借机要脱他的衣服?
陆煊半晌不说话,时闻轻呼了口气,食指指节曲着轻揉他的太阳穴,气吐幽兰,又循循善诱,“五爷,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陆煊心口微沉,他知道,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尽管他描述不出来她这场换婚换嫁里受到的伤害有多深,但他却清晰地知道,她心里有人!
又沉默了!时闻竹却也不急,那双敢情要杀人的眼轻弯,“那五爷喜欢我吗?”
那一点莹灯轻轻摇晃,连带着红罗帐上映着的两人的影子,也跟着晃了。
似乎有什么味扑进鼻腔,与今日马车中的辟寒香不同,带着几分甜腻,又在浓重的薄荷味中削减了些甜腻。
是从她的腕内关、耳后、颈侧、衣领袖口,还有脐下丹田散发出来的,可谓是香气透体!
什么正经的香膏会涂在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