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了。”
“小孩子容易冲动,的确需要大人管一管。”
姜御这才停下笔,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所以他最后是怎么去的?”
李守迟疑片刻:“微臣不知,只知道太子与太后关起门聊了四个多时辰,太后起驾离开的时候,好像很生气。”
“嗯,下去吧!”
姜御摆了摆手,便又从堆积如山的折子中取出一册新的,着手批阅起来。
书案上的烛台明亮静谧,鲸脂添了一盏又一盏。
夜越来越深,他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直到一旁的老太监上前提醒:“陛下,到歇息的时辰了。”
“嗯。”
姜御放下纸笔,缓缓站起身,瞥了老太监一眼:“大伴儿,薛神医抵京了么?”
“一个时辰前刚到。”
“他怎么说?”
“他说只是断手最大的风险是失血过多,有他在,沈鎏不会有生命危险。”
“甚好!太子只有这么一个朋友,朕不忍伤害,薛神医想要什么,你只管给。”
姜御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洪公公摇了摇头,这等境况太子都愿亲赴诏狱,想必之后也不会赶沈鎏离开。
一个断手之人整日在面前晃悠,不知道他能扛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