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栽赃你?”
沈鎏冷然一笑,把刚才那句话还了回去:“这是他们的打算,我又如何能知?”
“你!”
许平脸上顿生怒意。
沈鎏丝毫不给他留气口:“穹玉是巫族至宝,瓦木哈深知其妙,有作案动机,其本身就住在西院,有足够时间打洞。
陈严扶我进的西院厢房,更是有机会把赃物放在我床上,被我姝姐误认为是我的东西拿走。他们嫌疑,并不比我小。”
“简直一派胡言!”
陈严气得面色涨红:“沈公子你好生猖狂,到现在都还想找替罪羊?”
许平也愠怒道:“沈鎏,慎刑司不是你乱咬人的地方。”
沈鎏看向沈业,语气之中满是悲愤:“爹!他们诬陷孩儿,对百般错漏视而不见。同样有嫌疑的两人被孩儿指出,许大人却说是孩儿构陷,还请您为孩儿做主。”
沈业闻言,当即站起身,言语之间带着愤懑:“许大人!这件事你也太偏袒了吧?”
此话一出,大堂顿时陷入了沉寂。
至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也是将问询的目光投向许平。
一时间,许平脸色有些阴沉。
姜珩见状,也淡淡开口道:“许大人!若你这么审案,恐怕难以服众吧!”
许平眉毛一挑:“太子也觉得沈鎏是被冤枉的?”
“自然!”
姜珩淡淡道:“我与沈鎏一起长大,深知他本性温良敦厚,断不可能做出这般下流之事。”
许平怒容依旧,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心想太子殿下还是沉不住气,居然这么草率就下场了!
他淡淡一笑:“那只能说殿下被歹人蒙蔽已久,本官手里的证据,可远远不止这些。还请殿下慎言,莫要被污浊之事牵连。
还有沈公子,本官有一句忠告!
主动认罪,和抵死狡辩,罪责可完全不一样。
本官手里的证据,足以定你的罪,若你再逼迫武安侯帮你狡辩,整个武安府都会被你拖累。”
沈鎏顿时怒道:“你手里有证据,就直接拿出来砸我!狺狺狂吠这么久,说来说去只有个内里不知何物的包裹,连一个能证明我碰过穹玉的证据都没有!怎么,大衍律法是你一个人定的啊?”
话刚说完。
就有一个人扑通跪倒在地。
郑姝满脸泪痕:“阿弟!咱们还是认错吧,别再拖累义父了!”
沈鎏:“?”
郑姝“砰”的一下冲许平磕了一个头:“许大人!前天晚上我进门的时候,见到阿弟正在把玩一枚玉佩,见到我赶紧藏了起来。
我义父对此毫不知情,还请不要怪罪于他。
我阿弟也是一时昏了头,他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啊!
还请大人法外开恩!”
沈鎏眼角抽了抽:“姝姐,你也构陷我?”
郑姝泣不成声:“我只是不想让你一错再错了!”
此话一出,四位老者质疑的目光也投向了沈鎏。
“沈鎏!”
许平厉声呵斥:“人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他心头大畅,穹玉失窃案上半场正式结束,下半场的主角该变成太子了,毕竟窃玉高手根本不是沈鎏请得动的。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看了姜珩一眼,却从对面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
咯噔!
他心头突突了一下,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都这个时候了,太子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姜珩实在有些压不住嘴角了。
正如沈鎏昨日所说,此案最凶险的地方在于,亲近之人也有可能做伪证。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郑姝这个平日与他关系最近的人,正是捅刀子最狠的那个。
只可惜。
她献祭良心做出的伪证,恰好成为沈鎏自证清白的最后一环。
沈鎏绕了一大圈,终于把鱼钓上来了。
这家伙。
宿慧觉醒之后,好像变聪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