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没人能忍住。
可我的元阳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姜珩不忍好兄弟掉队,特意给我找一个侍女。
非要一起么?
这也太有仪式感了吧!
沈鎏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的身体是谁擦拭的?”
“奴婢不知!”
翠鸾摇头:“殿下只让奴婢早晨服侍公子洗漱,公子有事么?”
沈鎏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你出去吧!”
目送翠鸾离开,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东宫虽然没有什么存在感,却也有不少宫女,只是他熟悉的比较少,还真猜不到是哪个帮自己破的身。
硬要回忆的话,他只记得身材特别好。
好到让人发狂的那种好。
还有那绝妙的触感……
不能再想了。
得去问一下。
沈鎏推门而入,快步走向姜珩居住的院子,守门的太监通报了一声,就带他进去了。
可今天,姜珩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晨起练剑。
反倒是娜仁托娅正在院子里练桩功。
这桩功沈鎏见过,是巫族各部通用的桩功,对于巫族来说是一等一的固气法门,与此同时也是他们沟通天神腾格里的仪式。
不过其他巫族人练这个,看起来凶悍野蛮。
娜仁托娅却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像是舞蹈。
有种近乎艺术的美。
更要命的是,娜仁托娅此刻气色红润,像是一朵完美绽放的萨日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充沛的滋养,满满都是野性与生机。
非礼勿视!
沈鎏飞快移开目光。
娜仁托娅也看到了沈鎏,当即停下了动作:“沈先生,你醒了?”
“嗯……我找殿下。”
“她啊……”
娜仁托娅嘴角微微上扬:“那沈先生还是晚上再来吧,她说她要睡懒觉,睡醒可能要到晚上了。”
沈鎏:“……”
这么卖力么?
难怪娜仁托娅气色这么好。
可这小子没醒,我还怎么问?
娜仁托娅问道:“沈先生有什么话,我可以转告。”
“不必了!”
沈鎏赶紧摆手,他觉得“我昨晚睡了谁”这种问题,不太适合问娜仁托娅。
于是赶紧告辞:“等殿下醒了,你就告诉他我走了就行。”
“沈先生等等!”
“圣女还有事?”
“嗯……”
娜仁托娅轻咬红唇,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