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谢寒舟在原地等待,便跟着陆凌霁返回了巷子中。
等到站定,他便笑着问道:“陆姑娘想问什么,沈某定知无不言!”
“当真?”
陆凌霁面色微喜。
“当真!”
沈鎏心想自己一穷二白,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倒也不用防备太多。
“那沈兄,我就开门见山了。”
陆凌霁深吸了一口气:“依我看来,孟铭这伙人,有九成的概率是冤枉的!”
沈鎏:“……”
这不废话么?
是我冤枉他的,难道我还不知道他是冤枉的?
这陆凌霁什么意思?
难道是看出了猫腻,特意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拷打我的?